“没玩过。”

还是向浩先受不了的。

向浩想起从前的向涵是一尘不染的，二十岁的人了还不沾一丝烟火气儿，傲慢又寡淡着，无论成了什么样都是不应该和这些男人混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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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巷再走一条街的桥下就有夜市，规模不算大但是很闹，一个一个棚挂着昏黄的白炽灯泡，三车上搭一块木板摆上各各样的便宜货就是一个摊位，是穷人最光临的地方。

晚上有些冷，向浩给向涵上外，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在他上也能穿来大牌的觉，但是当他天真无知的笑容，还是能看来与正常人不同。

向涵就去看向浩，向浩付了钱，买了串草莓糖葫芦给他。

向涵又兴奋又害怕，靠着向浩，看见什么都要问上一问，看到制滥造的模型飞机要问“哥哥这个好不好玩啊”，看到红通通的糖葫芦要问“哥哥这个好不好吃啊”。

向涵就失望地“哦”一声，走过了还依依不舍回去看。

向浩在修车行打工，开始他们住在车行后面的宿舍。宿舍不要钱，但是七八个大老爷们挤一个大通铺。向涵怕生，像一只被扔狼窝的小兔，哆哆嗦嗦藏在他后，然而他像是知哥哥的窘境，一声要走也没有说过。

“不知。”

人很多，向浩牵着向涵的手防止他走丢，他实在是，长相也凛然，在人群中本来就打，向涵发虽然糟糟的，一张脸却意外地好看，单是这两人的组合其实已经足够突兀，还偏偏十指扣。

他带着向涵搬到了现在的租屋，但是也只是从一个圈搬到了一个窝，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向涵又犯了难，手指指向一串，犹豫着又移向另一串，把老板都逗笑了，对他说：“阿弟，尝尝草莓吧，现在是季节。”

车祸责任不在别人，父母留下的钱和向浩自己的仨瓜俩枣都给向涵了前期治疗，却再也支付不起昂贵的后续费用，他只能带着向涵院。

向涵睛就亮了，用力：“想的！”

向浩只顾着找卖帽的，拉着向涵走过一个个摊位，经过一对母边时听到小男孩仰着问：“妈妈，炸糕好吃吗？”年轻的女人嗔怒：“小馋鬼，就知吃！”

向浩就牵着他往回走在一排排糖葫芦前站定，要他挑一个。

还好人群足够拥挤，即使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向浩不在乎向涵不知，谁又会在意。

糖葫芦是刚好的，薄薄的糖稀凝成的壳还冒着气，六个草莓一串沉甸甸的，向涵把竹签攥在手中，凑到嘴边伸一小节尖小心翼翼着，了一抬起弯着睛冲向浩说：

昌州是江城邻近的一个小城，地小人少经济旅游都不发达，这里又是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城区，向浩和向涵也是穷人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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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浩这才恍然大悟，问向涵：“想吃糖葫芦吗？”

帽自然也不会去商场买，甚至连商店也不是，即使只是路边的夜市，对于好久没有上过街的向涵来说已经足够兴了。

他们没什么钱，那场车祸不仅把向涵变成了这幅样，更是夺去了父母的生命，他们家没什么亲戚，警察几经转折联系了向浩，向浩这才见到五年没见的弟弟。

向涵生得白，两条又直又长，他洗过澡从通铺边上小心翼翼走过，一群正打牌的男人就扭过看他，发重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