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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是天，他年轻火气旺，去社区来回跑了一趟还是了一的汗。他把上衣脱了，就着盆里半凉不的了上的薄汗。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该是他命不好罢了，如果能选择，向浩也不愿意带着这么个累赘。

他现在的睡态倒是好了很多，只是总要抱着什么才能睡着，向浩在边时就抱着向浩，向浩不在就抱着向浩的枕，缺乏安全似的。

向涵一个午觉睡了两个小时。向浩比他起得早，打扫了一下两人的家。说是“家”其实也不对，用“窝”也许更准确一些，就像鸟儿的巢蜗的壳，仅仅是个狭小的容之。

向浩端着盆里剩下的那去接满凉，把向涵的巾洗净挂起来，自己的巾扔去。

向涵着鼻，翻过钻到了床角躺平，还搭了条小巾被在自己肚上。向浩小时候老妈经常让他去看看弟弟睡觉有没有盖着肚，他渐渐养成了习惯，天气再睡觉时也要让向涵盖上肚，向涵跟他一段时间，自己就学会了。

向涵想躲，被他抓住脚踝，一声声叫他，在求饶又好像在撒。

向浩去洗了个手回来他已经坐了起来，低着发呆，向浩走到他边，问他：“睡醒了？”

甫一躺下向涵的呼就变得绵长，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向浩手顿了一下。

因为小所以很好打扫，向浩也不是仔细的人，两三下打扫完就去折腾电磁炉，电磁炉是二手的，今早想烧个发现怎么也启动不了。他蹲在地上一阵捣鼓，时不时回看一下床上熟睡的人。

电磁炉发“嘀嘀”的声响，向浩把它放回原位，一回向涵正抓着自己的发哼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睛，他把额前的发一下一下往后拨着，撒着起床气。

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上了中以后两人再也没有睡过一张床，后来更是渐行渐远，话也说不上一句，向涵车祸之前算起来已经有五年没有见过一面。

向涵抱着枕，一半小脸。那张脸很好看，不表情时又有些淡薄，就像个正常的成年人，甚至比一般人更带着些聪明骄傲的面相，这样的一个人本该拥有人人羡慕的人生的，可是如今只能依赖着自己清醒时嗤之以鼻的人，在这仄的租屋里浪费时光。

向涵从小睡觉就不老实，两人有时候一起睡，他又说梦话又打人的，有一次一脚蹬到向浩倒把自己吓醒了，还埋怨向浩挤着他了。

向涵睛，字黏着字问他：“哥哥，我们去哪儿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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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膝盖蹭破的地方，向涵立刻小声叫了一声，带着哭腔喊他：“哥哥……”

向涵很兴奋，也不知懂不懂剪发什么意思，向浩找剪刀他就跟在后面不停问：“什么时候剪发啊？”

向涵两个月没有剪过发了，额前的碎发开始遮，他自己总是无意识去抓，家里洗又不方便，向浩想不如索给他剪短。

“哪儿也不去，”向浩说，“给你剪剪发吧。”

向浩被问得烦了，亮

向浩听不了他这声音，飞快给他净伤，巾在盆里清了清，在他脸上胡了一把，端起盆站起来指着他：“不准哭！”

下午不用上工，向浩光着膀在向涵旁躺下，向涵嘟囔了一声闭着往他边凑，呼呼的手碰到他残留着冷的肤，向浩猛地坐起来，穿上了上衣才再次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