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邵轩还追过来打算跟他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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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那你呢？！”叶霖的声音有些激动的沙哑，在邵轩停下来以后开问：“那你对我的事情，又算什么？我一直以为你那天在餐厅里说的都是真话，我们都是一样没有朋友的人，所以我才会这么不自量力地……跟你成为朋友。是的，这段时间来你确实帮了我很多，可我对你、对你的那些心意也是真的……我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我把我最宝贵的东西捧给你看，结果你只是把它当成废。邵轩……像你们这样的人，其实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欠我一句对不起？还是你们玩别人已经成了习惯，完全觉不到自己对别人的伤害是不是!”

邵轩追过来，在他后看了很久，看着青年的肩膀不停地颤抖，小声地叫着爸爸，终于走上前来，上了他肩膀：“喂，你别哭了。”

没有想到的是，叶霖的反应很激烈，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让他犹如见到洪猛兽一般，避之不及：“不要碰我！”

只是为了一个赌注，就这样心积虑地接近他，去那些让面前这个人兴的事，那他的人生未免也太过无聊，他对面前这个红着睛的青年所用的心，比过去的二十几年都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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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霖小声地泣着，觉得自己真是没用极了，二十几年来的人生就像一个笑话，再怎么付努力都好，就像孩在海滩上用沙堆砌的城堡一样，无论多少次，都会被海浪冲毁。

叶霖是愤怒到了一定的程度，又有酒麻痹，才敢说了这样的话，他很明白如果再要让他当着刑睿的面说一遍，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这个胆的，所以他大概永远不会从刑睿那里得到一声对不起。但面前的邵轩却

“你还来什么……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供你取乐了，你还追过来什么……”叶霖的脸很红，上还有没完全散去的酒气，刚哭过的睛有些红，样看上去很可怜。

邵轩的目光注视着他，很冷静，也很直接：“刚才那场合，你本不应该我，男人都要逢场作戏，这理，你那么大了不懂？”

，虽然爸爸现在不原谅自己擅自离开刑家，但他终究是他的亲人，这世上这么多人，只有爸爸不会骗他。

“好吧，”卲轩叹了气：“我的朋友说得有些过分，我代他们向你歉。”

“去你的逢场作戏！”这个词简直让叶霖作呕：“你要逢场作戏去去，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叶霖，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听我说？”邵轩看着他脸上的泪痕，很想伸手过去帮他，但看到他这么防备的样，终于还是一个略有些玩世不恭的笑容，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呜……爸爸……”

他一脑的地说着心底的话，语气激烈，不止是在对着面前的人说，同样也是想对着那个他已经远远逃离的刑睿说，在云端的他们，跟卑微到了泥土里的自己，其实他们……也应该跟这样的自己说一声对不起！

叶霖慌慌张张地撑着墙站直了，向前走了两步，用力地泪，然后回过来瞪着邵轩。邵轩沉默地看着他，青年这自以为张牙舞爪、十分有震慑力的防御姿态，在邵轩看来，不过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用仅有的力气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