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透冲天杀气、生人勿气息的帮会领地，此时变为死寂。再也没有一个人守住帮会领地大门。整个帮会领地仿佛被人遗弃，空无一人。

绝，声音却十分平稳：“。紫烟和幽月已死，你是她们唯一的亲人，她们俩用命换了你的命，你不能去。”十分激动：“轻离，你也不会武功，为什么要去送死？！你去我也必须去！”

轻离并不看她，望着空的帮会大厅，答：“焚海与我，虽从未拜天地，却早已形同夫妻，相约一生携手。他战死，我岂能苟活。，我去意已决，你却还有很长的人生。好好活下去。我们清风榭无恶不作，罄竹难书，时至今日，早已坦然接受自己的归宿。唯一遗憾的是……无人收尸。你虽然不是清风榭之人，但我今日仍想将此事托付于你。，答应我，若尸寻不到，至少将我们的兵带回，立在唱晚池边，算作……落叶归。”

路过唱晚池，叶长安发现一个像是幽月或紫烟的少女在静静地钓鱼，神空寂。

他并不知清风榭已经全覆灭，只知大约死了大半，此刻不确定前人是幽月或紫烟，便下意识地、小心翼翼地一接近。离得近了，他却更加疑惑：前这个姑娘……似乎一功夫都没有？既不像幽月也不像紫烟啊……

两日后，清风榭余下九人，以命换命，拼了个鱼死网破，终于由镇狱成功取下康王首级。但康王府守卫森严，清风榭的人未能离开王府——或者说，从未打算离开王府——全玉碎，与康王死士同归于尽。

他拿起衣服上放着的一对霓裳常用的束发的饰，珍重地放到前怀里，离开了霓裳的房间。

不过既然对方没有功夫，他便放松许多，试探地接近她，问：“你是……幽月吗？”

很难让人生被溺死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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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不过一月有余，这个曾令人闻风丧胆、恨得咬牙切齿的帮会便彻底销声匿迹。

叶长安拖着步，一脸木然地瞎走。他知这里的布局，哪里是焚海和轻离的院，哪里是双生女的房间，哪里……是师父霓裳和镇狱住的地方。

霓裳死后，叶长安被关押在王府地牢。还没等他接受师父的死、燃起对康王的仇恨时，清风榭便自己把仇报了。他趁逃了地牢，失魂落魄地游，竟不知不觉到了清风榭帮会领地。

抬起看到叶长安，摇了摇：“我是她们的同生，。”叶长安面微有惊讶。目光空地看着唱晚池平静的湖面，语气毫无波澜地说：“我不是清风榭的人，幽月和紫烟是。我只是一个没有功夫的普通女，从前隐居在山里。现在我在这里，是因为清风榭的人，都死了。”

自此，横行多年、嚣张跋扈、视人命如草芥的清风榭帮会之人全死，无一幸存。

她抬起手臂，指向唱晚池对面小山下。那里的地面上分散着十几把兵，叶长安都认得，有焚海的□□，镇狱的双刀，未央的虫笛等等。镇狱的双刀之后，是两把寒光凌冽

去后，里面摆设还是一样的简洁，细稍有些凌，仿佛主人临时有事急匆匆地离开、很快回来一样。柜里整整齐齐地叠着一霓裳的衣服，有些旧了，仍然很好看。他们平时并不住在这里，东西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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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盈满泪，重重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