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此猜测而已。”陆修文，“被教主走功力的人，武学基尽毁，从此成为废人一个，就算想重新练武，也是绝不可能了。而你苦心孤诣多年，就是想重筑基、恢复武功，可惜你想来的那个法实在太过凶险了，一不小心，可就真的命丧黄泉了，所以你始终不敢轻易尝试。”

陆修文望了段凌一，:“这世上有我心之人，我当然舍不得死了，自是要赌上一赌的。”

“哈哈哈！”左护法大笑起来，“难怪你早知我的份，却一直没有揭穿，原来你也是为了赌这万分之一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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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当真救活了我，总不会这么浪费，立刻又把我杀了吧？我料想你会想办法控制我的心神，让我为你所用，等我没了用，再走我的功力。教控制人手段一共只有那么几，不是用蛊就是用毒，柳逸既然在你药房里发现了蚀心草，那你必然是用蛊了。”陆修文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缓缓握了起来，“在天绝教中，走一步就要想十步。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准备好万全之策，不是吗？”

段凌心中一动，悄悄握住了陆修文的手。

“这以后的一切，也都在你的计划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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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长玉立，全然不像受伤的样，:“我还没死，看来令左护法失望了。”

“我师弟若是死了，我岂会跟你说这么多废话？早已将你碎尸万段了。”

“若是我本不打算救你，或是虽然救了，却未能成功呢？”

左护法顿时血如注。段凌那一剑刺得太正，并未伤到他的要害，他一时便还未死，慢慢后退几步，靠在那石桌上，:“原来你没有杀段凌。”

段凌剑来，快步走到他边去。

“你为了护他周全，当真是费尽了心机。”

“哦？”

“不过是划破手掌，涂了些血在衣服上。我早在动手之前，就已经恢复了神智。”陆修文，“那香的香气太淡，无法立刻见效，不过蛊虫害怕蚀心草的气味，中蛊之人只要一闻到这个味，就会心生厌恶，千方百计的毁掉香。而一旦香损毁，香气自会四散开来，助我解开蛊毒。所以我才叫师弟日日将这香在上，片刻也不能离。”

一切尽在

“我那时可快要死了，自然要将一切安排妥当。”陆修文眉一扬，眸光湛然，一字一字，“谁也休想伤我师弟，即便是我自己——那也不行。”

“后来你在陈家村遇上我们，原本是想叫杜枫杀了我们的，可是杜枫死后，你却改了主意。这一来是因为我师弟武功，你找不到机会下手，二来则是发现我的情形跟你一样，正好可以拿我试上一试，来验证你那法能否成功。若是成了，你自能恢复武功，若是不成，也不过是死了我这个无关要的人。”

“他的伤……”

陆修文将手中的剑一扔，说:“师弟你怎么这么迟才动手？我举剑举得手都酸了。”

“那我就真的死啦。”陆修文眨了眨睛，说，“可我赌你会救。”

左护法的目光在他俩人上转了一圈，问:“你早知我会救活你？”

“你执念甚，一心想着恢复武功，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前，怎么可能放过？至于成或不成，却要看天意了。”

左护法:“嗯，这些都是我写在那本书上的。”

只是叫了那个人的名字:“段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