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文:“你既然通蛊毒，那药房里

左护法说着，从怀中取一支碧绿的玉笛，放在嘴边了一下。

陆修文衣袖一振，从袖中落一，在左护法前晃了晃。

左护法笑了笑，笑容极为古怪:“如此……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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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被火烧过，有些难以辨认，左护法仔细瞧了瞧，才:“这是……香？”

左护法始料未及，朝陆修文脸上一望，却见他目光清澈，嘴角噙着一丝微笑。

陆修文挑眉:“你确定？我如今可比你得多了。”

语气是说不的寂寥。

“你了他的功力？”

“但我记得这香……”

“这香是你替我买来的，连香料也是你帮我准备的，我在你底下制这香，又用香料掩盖住蚀心草的味，你自然不会有丝毫怀疑，不是么？”

“试一试不就知了。”

陆修文脸上骤然变:“好呀，原来你在打我的主意，不过你可未必敌得过我。”

“不必着急，”左护法，“你先跟我切磋一下。”

“你那蚀心草是从哪里来的？”

但陆修文仿佛听见了什么声音，整个人定在了原地，就如柳逸那般，神逐渐变得空起来。

并无笛声响起。

“是。”

左护法缓缓松开手:“看来你已经恢复记忆了。”

陆修文将那柄长剑得寒光凛凛，站起来:“听说今日来了不少正人士？我刚完功力，正好去活动一下骨。”

左护法一推开石室的门，就闻到一血腥味。他看见段凌倒在地上，一片殷红的血迹，已经没了气息。陆修文坐在石桌旁，正用衣袖拭一柄长剑。那是段凌的佩剑，剑刃上还留着一滴血珠，陆修文神如常，慢慢、慢慢地将这一抹红拭去了。

……是他亲手杀了段凌。

“若非如此，岂不是已被你内力了？”陆修文抖了抖手中长剑，，“左护法还是快些放开我的手吧，否则我怕一不小心，会在你上刺一个透明窟窿。”

“对，就是我当初在魏家时的那个香。”

左护法收起笛，对表情木然的陆修文:“我若没有制住你的手段，怎么敢让你活过来？你一醒来，我就对你下了蚀心蛊，此后只要一笛，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听我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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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蚀心蛊应当不会错，你是如何清醒过来的？”

第十八章

左护法仿佛回忆起了某些往事，底有微光闪动，自言自语:“我等这一日，已经等得太久了。”

“当然。”

左护法见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快意，就像他得知教主死的消息时一样。

然后他定了定神，正打算动手取陆修文的功力，却见剑光一闪，陆修文另一只手上握着的那柄长剑往上一挑，剑尖正抵住了他的咽。

“蚀心草确实能驱走蛊虫，可是这草药十分难得，你在不知自己中蛊的情况下，本接不到。”

“蚀心蛊虽能控制人的心神，但是却有一个缺，就是蛊虫害怕某草药的气味。那草药因此得名，叫蚀心草。”

他顿时明白过来:“你……未受蛊虫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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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

他走过去问:“段凌死了？”

说罢，左护法抓起陆修文的一只手，用自己手指的少商抵住他的脉门。这是教人功力的法门，接着只要引导陆修文的内力注自己内，他就可功力大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