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段大侠尽问罢。”

他说得斩钉截铁，左护法也不动气，只说:“从前教内确实有不少倒行逆施之辈，但等我当上教主，一切自然不同。”

他以礼相待，段凌也不好直接跟他翻脸，便:“阁下不必多言了，我今日来此，不过是想向你请教一件事。”

那左护法轻轻“嗯”了一声，嗓音嘶哑，听不是什么年纪。他抬了抬右手，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左护法听了，登时大笑起来:“哈哈，杀得好。”

段凌自是不肯。

“你办得好差事！”那左护法冷笑，“我叫你去打探那两个人的底细，你倒好，被人缀上了也不知晓，还将人引到我这里来。嘿，是替我开门迎客么？”

段凌浑一震，这才知自己已经了行踪。在别人的地盘上，再怎么躲躲藏藏也无济于事，他脆大大方方的站来，拱手:“在下段凌，夤夜拜访，多有打搅了。”

说罢，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黑衣人应声倒地，噗的吐一血来，:“左护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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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护法自斟自饮，给自己倒了杯酒，惋惜:“我是诚心招揽段大侠的，段大侠一再推拒，真是叫人伤心。”

这样的天气，也只有湖面上有一丝微风了，而那亭两边竟放了两大块冰块，冒着丝丝寒气，令人一见之下，只觉得暑意顿消。

段凌藏树后，见那亭里挂着盏灯，依稀可见有人在亭中饮酒。

黑衣人立刻回:“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那两人一个姓柳，一个姓段。姓柳的是青山派的弟，武功平平，不足为惧。姓段的名叫段凌，却是当初杀害右护法之人。”

左护法:“段大侠年纪轻轻，就能手刃我教右护法，我心中是十分佩服的，只可惜……”

段凌冷哼:“既是如此，我更不可能助纣为了。”

他故意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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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心下一惊，暗，原来这人就是左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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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微动，将藏在心底的那个疑惑问来:“天绝教中……可有让人起死回生的秘术？”

“你要当教主，现在也可当了。”

笑过之后，那左护法将手中杯一转，以打暗的手法打来，正击在湖边的黑衣人上。

跟踪段凌的黑衣人并不敢走亭内，只跪倒在湖边，朗声:“属下参见左护法。”

亭中那人背对着段凌而坐，因此看不见容貌，但见他姿，手中握着一只墨玉的杯，只显得黑的更黑、白的更白，衬得那只手如玉一般。

“若我说有，你会不会信？”左护法嗤笑一声，，“所谓起死回生，不过是痴心妄

段凌料不到他有这样的野心，更想不到他竟会招揽自己，倒是有些哭笑不得:“多谢阁下抬，不过我早已立誓，此生与教势不两立。”

段凌问:“可惜什么？”

天绝教内派系复杂，左右两位护法向来不和，他会大笑倒也不足为奇。只是他笑声怪异，听在耳中，未免有些刺耳。

“那可不成，我尚未替教主报仇，如何能够服众？”

“原来是段大侠。”那左护法又变了语气，笑说，“来者是客，段大侠不如过来和我共饮一杯？”

“可惜所谓的正人士，多半是沽名钓誉之辈，有真本事的人反而被埋没了。段大侠若肯投靠我天绝教，那可大不一样了。待我将来光复圣教，坐上教主之位，这左右护法的位置，都可任你挑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