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人一接到消息就离开了隐居的山谷，日夜兼程赶路，如今离教总坛只有十几日的路程了。这一路上，却听说有不少赶来除的正人士遇上了埋伏。

段凌：“还记不记得，我们去年是什么时候攻教的？”

柳逸倒是乐观得多，觉得他们俩人也是教的目标，因此提了由他当诱饵，段凌在暗中保护的计划。可惜他一个人独行许久，始终无人上钩。

这些桃树也是半年前刚栽下的，尽有一座新起的坟茔，简单的立了块石碑，到日落时，能看见霞光漫天的景。

“是不是陷阱，去了不就知了。”段凌没有说得太多，只，“我去收拾一下东西，明日就动。”

柳逸打了个冷战，总觉得自陆修文死后，段凌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记得一清二楚，那一天是八月初八……”柳逸说到这里，突然睛一亮，“是教主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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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取酒壶，将一壶酒尽数倾倒在坟前，自言自语:“我要一趟门。”

段凌拍了拍

他后响起一声冷笑。

他俩人又闲聊几句，中午一块吃了午饭，下午段凌继续练功，柳逸可没这么勤快，自己下山去陆修言家串门了。

“到时候岂非又有一场恶战？”

他在东街买了糖炒栗，又在西街买了包，中途还围观了一下街杂耍，最后走得两条都酸了。他在街边蹲下来，一边捶一边小声抱怨:“段大哥，我一个人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教的人上钩？”

“这次非去不可，毕竟你的……还在他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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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逸师父的本事段凌是知的，便也不再多言，转屋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他拎着一壶酒了门，直走桃林。

柳逸一个人在街上闲逛。

柳逸眨了眨睛，一时想不来。

柳逸忙:“我也一起去！”

“嗯，我虽未见过那左护法，但以他的心，应当不会一直躲在暗。到了教主忌日之时，恐怕会有一番大动作。”

“而且就是在原先的教总坛附近。那地方早被一把火烧成白地了，难又被教的人利用起来了？”

此事看似是教余孽了行踪，实则是对方撒下了一张大网，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但许多人跟教有着血海仇，甚至连亲人的尸首都被损毁了，即使明知有诈，也非去不可。

段凌沉:“从什么地方开始，就在什么地方结束，看来这是那左护法选的决战之。”

段凌哼了一声，低慢慢拭他那柄长剑，嘴角边一丝微笑:“正是求之不得。”

“我师父肯定也会去的，半上跟他会合就好了。”

他底并无笑意，反倒蕴着烈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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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危险了。”

然后就见段凌轻飘飘的从屋上下来，站在他边:“若这么容易就中计，这伙人也太好对付了。”

或许这就是那左护法想要看到的局面吧。

段凌俯下，冲那冰冷的墓碑笑了笑，语气温柔得像在同情人低语:“等办成了这件事，我就回来陪着你，我们再也不会分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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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大哥怀疑这是个陷阱？”

如此过得几日，江湖上传来消息，说是有人发现了教余孽的踪迹。

“不过你放心，最多两个月就可回来了。”

段凌摇苦笑，心想他自己不正是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