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文眨眨睛，说:“怎么？师弟是要以相许吗？”

睡到半夜时，觉有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缠着布条的双手。

的杜枫的？魏神医跟柳逸两人讨论了半天，也猜不透其中内情。

只是他这么一受伤，本就病弱的自是雪上加霜，激得内的毒提早发作，真正是药石罔效了。照魏神医的说法，他甚至很可能一睡不醒……

陆修文微微怅然，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收回去。

陆修文“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只是问:“你那天受的伤，魏前辈也都治过了？”

屋里蜡烛未熄，段凌一睁开睛，就对上一张熟悉的俊颜，脸虽然苍白，但乌黑眸如寒星一般，微微着笑意。

如今陆修文终于醒了，对段凌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几天前那场恶战，他受得伤也不轻，又在床边守了几夜，实在困倦至极，不知不觉地靠着床睡了过去。

段凌面上一，不由得别开脸去。

“嗯，你伤得太重，不宜来回折腾，魏前辈便借了客房给我们，又尽心竭力医治你的伤，什么好药材都用上了，连诊金也没有收。”

陆修文伤得极重，上那些鞭痕也就罢了，最要命的是肩上的那伤，可见骨，血都被搅烂了，像是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段凌可没功夫去猜这个，只在床边等着陆修文醒来。

“别胡闹，”段凌忙扑上去把被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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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文就着他的手喝了几，:“离天亮还早得很，师弟你也去休息吧。”

他扯起谎来面不改，叫人瞧不一端倪。

段凌却转过来，看着他:“这回若非你手杀了杜枫，我恐怕已死在他剑下了，算是……你救了我一命。”

“陆修文……”

“可是你的……”

他为了救陆修文来，一双手险些废掉的事，段凌自然不会说来，只糊:“一小伤而已。”

见多识广如魏神医，给他包扎伤时也直冷气，说寻常人伤成这样，早疼得昏死过去了，哪里还能举刀杀人？

“他说……”段凌顿了顿，飞快地说，“他已经拟好了几个方，只要好好调养，你的总会好转起来的。”

边说边掀开被，给段凌腾地方来。

“我好得很，就是有些渴了。”

陆修文看一窗外的天，:“三更半夜的，何必去吵醒别人？”

他看得太过专注，段凌觉得浑不自在，咳嗽一声，问:“你看什么？”

“我白天才睡过，现在不觉得困，正好留下来陪你。”

“当然。”

他肩上的伤太重，只有一只手能动，这时便伸那只手来，轻轻碰了碰段凌的脸颊，目光如一般:“还好，师弟你平安无事。”

接着又连声问:“你才刚睡醒，要不要喝，或是吃东西？还是……我这就去找魏前辈过来瞧瞧？”

陆修文也不勉他，环顾四周，问:“这里是魏前辈家？”

陆修文忍不住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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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忙去桌边倒了杯，因双手不太灵便，格外的小心翼翼。

“我的病……魏前辈怎么说？”

“师弟，”陆修文盯着他那双手，问，“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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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文便，借着屋内昏黄的烛光，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打量了段凌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