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跟修言的事，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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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文这才满意，端着茶盏：“你这么急着找我弟弟，是为了何事？”

“你今日若不说修言下落，别想活着走这扇门。”

边说边动手盛了一碗汤。

陆修文反倒吃了一惊，连忙站起来，带得桌上碗筷也落到地上，叫：“慢着！我又不打算收你徒弟，叫你跪我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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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知面不知心。”

陆修文盯着他看了看，：“我要你向我下跪，你也肯么？”

陆修文嘴角一弯，在那刀锋侧映之下，竟还微笑起来，：“师弟知我是吃不吃的，何必拿剑来吓唬我？若真将我吓着了，更加记不起弟弟在哪里了。”

段凌二话不说，回剑鞘，然后撩起蔽膝，当场就要跪下去。

“我岂会害修言？”

陆修文目光微动，却是叹息一声，说：“只怕你不到。”

“你究竟有何条件，不如一次说个清楚。”

段凌看也不看一，举起剑来抵住他咽，冷声：“若非为了修言，我早已取你命了。”

话未说完，段凌已腰间佩剑，铛一声斩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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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人要害我弟弟，我也带了那人去找他么？”

段凌在教时，这等活也常常要，厨艺确实不错。只他视作生平大耻，回来后自是碰也不碰的，这时为了陆修言，便咬牙应下了。在厨房捣鼓一阵后，果然端一碗腾腾的菜粥来，甚合陆修文的味。

他想了想，说：“我今日胃不佳，不如师弟你去煮碗粥来。”

段凌终于明白家为何一脸苦笑了，他现在的表情恐怕也差不多。

他吩咐一下，众婢女齐声应是，立刻有条不紊地动了起来，有人铺床叠被，有人安神香，还有人端了一小盅补品来，说是公每天要吃的血燕。

陆修文吃得极慢，一碗粥都见底了，才用帕了嘴角，说：“味不错，只还差一盏消茶。”

段凌小伏低，忙又去泡了茶来。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我必会为你办到。”

天下间有哪个阶下囚，过得像陆修文这般惬意的？

他内劲惊人，只用上了三分力，就在桌上斩一印痕。杯盏四碎，几个婢女惊叫着逃散开去。

段凌噎了一下，静默片刻后，从怀中取一样东西——那是一块令牌，材质非金非铁，极为特殊，正面刻有人蛇的怪，背面则是些鬼画符般的文字。令牌颜乌黑，因常年贴着，

段凌板着脸：“我吃过饭了。”

陆修文正用晚膳，旁照旧一群婢女伺候着，见了他来，便招一招手：“师弟……”

陆修文就是有这等本事，当初多少教中人也给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何况只是别院中的一众下人？若放着不，要不了多久，他这主人就得收拾包袱别院了。

段凌当然不会让他得逞，思量一番后，到晚上又去了陆修文房里。

段凌在房里碍手碍脚，很快被人一阵风似的请了去。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在后关上，段凌几乎呆住。

是他见识太少么？

“那正好，今日的菜不太合我味，我记得师弟厨艺甚佳，不如……”

“是，”陆修文从善如，“我能活到现在，全因我有一个好弟弟。”

唯有陆修文安然静坐，挥手叫众人退下了，：“师弟怎么这样大的火气？来，喝碗汤去去火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