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打算跟我装下去吗？”

一双多么漂亮的绿珠啊，像透明的玻璃球，遮起来确实可惜了。不过他脸上除了血迹似乎还有些污垢，好像沾在上面很久了，连狱时的冲洗也没能冲洗净似的。

但伊万迅速的开了，并且看到走在前面的宁零正往这边看，不过并没有回来帮忙，而是让狱警把那个瞎带是了二楼，然后扔了牢房里。

他笑了，他再一次的笑了，宁零觉自己的心脏好像握在他的手心，他一，自己就会立刻毙命。

哑只能张着嘴，发一声沙哑的：“啊……。”

又装瞎又装哑难的吧。”伊万说着还把他往前推了一把。

“呵呵呵呵。”不是宁零的笑声，而是那个‘哑’，声音很朗，还略带些痞气，但不可否认的是，甚至是很好听的声音。

“啊……。”

看他的表情，不像是撒谎。这怎么回事，宁零都懵了，他既然协助帝斯特，为什么会不知德库拉呢。

“我既不帮帝斯特，也不帮谢尔盖，我只是负责协助帝斯特一些事情，仅此。”

“刚才我夹到你碗里的你都没怎么吃，怎么会忽然抢我们的，换句话说，你就是在有意识的替我们遮掩，说吧，是为什么？”

他抬起，左边脸上是纹繁复的黑图腾纹，占据了整个左脸，看起来有狰狞。

“装可怜？”伊万一脚踢在他的肚上，哑应声倒地，可惜他是个瞎，否则此刻一定以非常怜人的神望着伊万，也许会激起一些变态的保护心理也说不定。

宁零早就在我意料之中的表情时，‘哑’却动手拆起自己上的绷带来，这让宁零有些大望外，没想到他除了哑是装的，连疾也是装的。

“s876这里不是广场。”虽然这一脚很气，但是伊万却立刻受的了狱警的警告——重重的一鞭。

他摸着自己脸上的纹，表情像个孩一样天真的说：“他们只说

“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宁零从他牢房开始，就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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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零试探的问了一句：“德库拉先生……，派你来的？”难保刚才他掩护他们那一幕不是谢尔盖安排的。

“你帮我们，也就是和谢尔盖作对，你是帝斯特的人。”宁零尽快收拾脸上的表情，不想让对方看自己的惊讶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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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宁零刚一问完他就立刻回答，好像即便是宁零不问，他也迫不及待要说一样。

“那么请你协助帝斯特的是？”一般人对这问题都应该会避忌吧，宁零心怀着问不结果的想法而提问。

那个人笑了，可能是笑了，就像是幻觉一样的存在的人。

他拧开龙，用使劲冲洗脸上的污垢，原本黑的发丝被冲洗之后竟变得有些褐，或者说那原本就是他自己的颜。

“为什么替我们掩饰？”明明是宁零在‘审问’他，但宁零却无法直视他的睛。

“德库拉是谁？”

“……”这下那个哑连嘴都懒得张了，只是窝到墙角一句话也不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宁零觉自己脸上有笑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