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球可以映观者想看的任何场景，但成像的清晰度视观者的神力低而定。壬只是个寄人篱下的海妖，只能看到渊的廓，想要看得更细致清楚是不可能了。

陈辞把天鹅绒重新罩回晶球上，对系统：“我要去渊见见他。”

“知了。”

作为海妖，他的躯在潜海时自动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气状，将海隔绝在外。但他的羽衣和长发还是被海浸透，随着波浪一起一伏，不时闪现动人的线条。

“听得到吗？”陈辞一张嘴，中便逸接连的气泡，但海并没有倒他的肺。他对这个设定略惊讶，很快便继续对着渊轻声，“我来了。”

陈辞一颔首，将手掌覆在晶球上，注一丝神力。随着神力注，晶球内的碧蓝波变得越发清澈透明，絮状盘结凝聚，渐渐显一个模糊的廓。

陈辞从怀中摸一颗夜明珠，衔在中，继续下潜。夜明珠的微光照亮了他前的一小片海域，能看到的除了波还是波，偶尔可见模样怪异的海草、躯丑陋的海鱼。

陈辞斩钉截铁：“就算现在立刻解开了封印又怎样？他会愿意相信我吗？会愿意和我离开吗？”他加重语气：“让他相信我，也是很重要的一环。毕竟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让他不要大开杀戒，是吗？”

陈辞置若罔闻，立即据记忆和资料锁定了渊的方位，朝着海游去。

陈辞耐心等着，他知他们最后还是会妥协。果然，不多时系统回复：“可以。另外请陈先生注意防寒保。”

品，甚至连品此时的所有者都一清二楚。

陈辞取在中的夜明珠，握在手上，弯腰趴在渊旁边，将手探裂。夜明珠照亮了豁一侧的岩，能够看到海底岩浆冷凝后的痕迹，被海浸泡打磨的非常光，徒手本攀不住。

随着度不断增加，来自苍穹的天光已经不足以穿透几千米的海，四周陷漆黑一片。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应该是程知遥等人行了一番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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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是当然。”系统，“不过我们不能帮的太明显，军方也在监控这个虚拟场景。”

那是位于海底一万米的渊，光亮所不能及之，海冰寒彻骨，就连海鱼类都极其罕见。

海的动声划过耳，汩汩的声响衬托得这片海更加寂静虚冷。

“这……据我们的测算，距离天枢挣脱封印的时间比较迫，陈先生还是先想办法拿到三叉戟和指南盘吧。”

陈辞与它们错而过，没有惊扰到这些积年累月不见天日的生。他的早就没法察觉到自己下潜到了多的海域，好在系统还能准确在他脑海中报数：“海度9820米。”

“度10070米。”系统提醒，“到了。”

他握着夜明珠晃了晃，渊不报以任何反应。

陈辞的双脚踩上海底的岩石，缓缓行到了渊边。那是一条狭长的豁，站在裂边朝下张望，只能看到不见底的黑。再往下，以夜明珠的光芒就不足以照亮了。

和系

埃尼阿克会被困在多的地方呢？渊的裂距离海面有一万米，渊之下又会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