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等人的劝说已经变为了历数丧尸对人类犯下的罪行，从末世纪元初年一直到近几年的血案，其中叶歆显得尤为兴奋。他挥着胳膊，“你难没听过那句话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今天放过了他，明天他就会反咬一，只有把他们全都剿灭才是……”

叶歆没想到他会反问，一愣，“当然！”

大约就在那名倒霉的级研究员事前后，基地行过一段时间以丧尸为主人公的小说，情节十之七八是一名貌善良的人类少年/少女意外救下一名受伤的丧尸，并在细心照料对方期间产生了某莫名的情愫……其中的代表作曾风靡一时，不过在研究员事后都被列为了禁书。也许到了现在，还有些不懂事的小孩会偷偷摸摸看这类小说，但到了陈辞这个年纪，怎么也该清楚，那都是过度浪漫化的产。小说里的丧尸和现实中的丧尸，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呢？

陈辞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迷茫，这让三人以为他被说动了，于是更加绞尽脑劝说他，试图把这一只迷途的羔羊重新劝回正途。

何澜也考虑到了陈辞的心理状况，缓声提示，“陈辞，你别冲动。也许你觉得基地不好，但你想一想，如果离开了基地，你一个人……跟着一个丧尸，能去哪里呢？”

“没事，别担心。”陈辞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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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用爪去勾陈辞的胳膊，在看到对方脸上的那细痕时又收回了手。他不可能什么都不，于是缩起指甲，委屈的用手背碰碰陈辞的脸颊，张，“啊。”

陈辞闻言忡愣了一会儿。是啊，从他意识到人类和丧尸皇站在敌对立场上的那一刻起，他就毫不迟疑的选择了站在丧尸皇这边。他的决定得那么决果断，以至于到现在也没有想过这个抉择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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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能获得的仅仅的一只丧尸皇的陪伴。

“他怎么没过一一”叶歆张就要反驳，随后想起来他还真的没见过这只丧尸皇残杀人类。在基地提供的录像里，他见的最多的也是丧尸皇冷旁观人类被变异生杀害的场景，至于亲自动手，倒是一次也没有。如果仅仅是不施以援手……听上去也不怎

他方才是有觉到一丝迷茫，但不是因为怀疑自己错了决定。他只是恍然惊觉，原来有些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如此重要。重逾自，重逾生命。

越想越觉得这个解释说得通，至少比陈辞毫无理由的跟着丧尸走合理。他朗声，“陈辞，你知自己在什么吗？别告诉我你居然会相信那些丧尸小说的桥段，以为跟一只丧尸能和平相。”

他们说的话，丧尸皇能听懂不少。起初他本没在意，他觉得他的陈辞和这些人类才不一样，不会被他们打动的。随着时间逝，而陈辞站在原地没动，丧尸皇才开始到有那么一丝丝急躁起来。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陈辞问。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末世，除了人类构筑的固若金汤的基地之外，本没有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场所。他选择离开基地，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可供休憩安眠的房屋，还有可以相互扶持的同伴、同一族群之间的认同……他的生理、安全、和归属、尊重乃至自我实现的需求都将无法得到满足。

陈辞指了指边的丧尸皇，“哪怕他还没过对你们不利的事，你们也要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