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自信满满，可最后回看不过是个十足的蠢。命运和他开了一个无关痛的玩笑，是他自己毅然决然走错了路，还持着不肯回。

“分手吻。”

脑海中隐约想起少年微哑的嗓音。他说他的心得好快。

“系统只在新世界时行存档，重启后会读档覆盖。”

“叮！任务被判定97.4%的概率会最终失败，超过预警线，请问宿主要重新开启这个世界的任务吗？”

“哦。”陈辞觉得自己的脑转得有些慢，像是被太多情绪堵得不通的公路，“重新开启任务后，我会记得这些事吗？”

陈辞失魂落魄地捂住双。这觉是……

他曾经以为自己知了剧情简介，可以轻松找到人，他找到了孔洲，可孔洲不是。他以为自己对陈觅动了心，是对人的背叛，他苦苦压抑着欺骗自己，可他错了。他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他的人，可其实对方早早就来到了他边。

如果他是陈觅，可能早就已经无法忍受。

在这个世界，陈觅已经朝他走了五十步、六十步、七十步，而他还在原地不动，甚至想要向着相反的方向逃离。没有人是不吃痛、不记痛的，再真挚烈的情如果得不到回应，也难逃人走茶凉，灯灭灰飞。

“我拒绝。”陈辞，“既然不是百分百判定失败，那就还有成功的可能，你没有理由行要我重启这个任务。读档重来一次，我不会记得在这个世界发生过的事，对完成任务又有什么帮助呢？”

“祝你和相的人白到老，祝我不再执迷不悟真心错付。”

陈辞急急拽住他的衣领，顺的衣料却没有在指间停留。陈觅的影蒸发般消在雨和雾气之中，仿佛从未现在过多年前那个雨天的街一般。

“你现在现，是什么意思？”陈辞听见自己在问。

陈辞看见天边的一只飞鸟在风雨中奋力振翅，投向不知何的巢。雨打了它的翅羽，狂风迷惑着它的判断，只见那个黑在空中不断盘旋，最终越去越远。

“也就是说，重新开启任务，我会回到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也不会记得这些年发生的事。”陈辞说完，又问了一句，“他也不会记得吗？”

系统，“提醒宿主重新开启本世界任务。”

他可以认为什么双主角，什么魅，都是系统和他开的玩笑，目的就在于不让他找到真正的人。对方有意捉，固然令人生厌，最该负起责任的却还是他自。是他盲目相信了前两个世界的经验，是他偏执地不肯承认对陈觅心动的觉，是他的迟钝、固执和幼稚，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从前的世界里，他的人甫一开始就现在他边，从始至终着他、呵护着他，替他斩除了前路上的荆棘，替他走完了九十九步，只要他再向前一步，就能顺遂地扑人的怀里。

“叮！”

然而被他一次又一次推远。

鼻尖相碰，陈觅偏开，顿了片刻，并指在自己嘴上轻压，随后印上陈辞的双。

也许太过愤怒反而无从发，陈辞心堵得像是积满了石块，面对这没有情的提示音时还能保持着平静。

系统明显愣了一下，上果断，“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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