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艳羡地看着他，半晌回过神，轻手轻脚走到梳妆台边，捧起礼服。她拎起礼服的领，向下一抖，礼服的下摆立刻蓬松展开，像是一朵镶嵌了无数珠宝闪片的。皇室的审向来复古，设计师大概又考虑到皇后的份，有意了模糊别的理，让这礼服看起来和女式长裙有七八分相像。

他清了清嗓，继续问，“你们的皇帝陛下不在吗？”

“这件是……我穿的？”陈辞不敢置信，他以为侍女说的礼服是接近男士西装的款式。

“皇后长得真好看呢。”侍女由衷称赞，“比费尔曼星上的贵族小都好看。”

侍女跟在他后，眶都红了，悄悄抹着泪，心里想着皇后才新婚就受了陛下冷落，

这一切都太奢华了。陈辞啧了一声，穿上拖鞋，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镜的框架上采用繁复的浮雕设计，足足有上百不同的朵纹样。他辨认了其中的十几，巧合的是，正中一朵的模样看着正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三堇。

“现在时候不早了，皇后请先换上礼服吧？”侍女。

……

他面无表情地挽起睡衣袖，一截纤细脆弱的腕骨从袖中了来。细腻的肤下隐约可以看见青血，衣袖被挽到上臂，看不到任何实虬结的肌，甚至没有畅的线条，瘦的像是枯树枝。他又不甘心地撩起了睡衣的下摆，毫不意外地看到光平坦的小腹，没有任何腹肌和甲线的踪影。

他伸手在镜框上挲了片刻，抬看向镜中。

侍女，“是的，皇后。”

陈辞推开轻的棉被，翻下床。柔顺的睡衣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开来，般垂落到脚踝。他低看去，红木地板上垫着长绒的圆毯，一双绣着皇室徽章的拖鞋正摆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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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青年长了一副堪称靡丽的样貌，面容致，肤白皙，褐中长发柔顺地垂在颈边，又在末梢俏地卷起圈儿。黑长密的睫轻轻颤动，衬得一双睛更加清澈人。

侍女：“……皇后，您穿反了。”

陈辞脚步踉跄地穿过廷复杂的回廊。长可及地的礼服对他来说束手束脚，每走几步就要被绊一下，一路走下来，裙摆上已经印上了不少灰印。

侍女提着裙摆躬，“陛下在大典结束之后就去理军务了。”

新婚帝后……陈辞自嘲地笑了笑，上个世界他和奥古斯都甜甜了几百年，都没有正经举办过婚礼，穿到这个世界倒好，莫名其妙就嫁了人。

上个世界他去世时已经垂垂老矣，而这个的声音则还是纯正的少年音，朗清脆，像是粒粒弹珠落在玻璃地。

她把右手搁在左肩上，悄悄替皇后祈祷兽神的保佑，随后提起了些神快，“不过陛下一定会参加今晚的舞会的。照惯例，新婚帝后要在舞会上接受祝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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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辞的嘴角了。他看了剧情简介，知侍女中的好看是个什么意思。兽人世界里，雌以纤细瘦弱为，但再怎么病弱的雌兽人，一旦和人类相比都显得壮健了。他这又是某偏远星球的王，从小生惯养，放在人类中都算得上弱不禁风一推就倒的那，到了费尔曼星就更引人注目。

陈辞抿了抿嘴角，脆利落地脱下睡衣，提起趴趴的礼服，仔细辨认正反面后直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