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某个看不见的囚笼里，还是漫无目的地飘在世上？”

陈辞，“你说过，没完成任务前，我不能离开这个世界。”

他需要和恶易的咒文。

一个声音压倒了之前所有细碎的声响，在他心炸开。

一阵杂的电声响起。陈辞隐约听到对方喊了一声“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系统，你来。”

陈辞突然冷静下来，他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没有机会接到那些超自然的秘法，但是他有一个他们绝对没有的东西。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切了个频，一个清朗的少年音代替了之前的电音。它先大了几气，然后不停蹄，“看在业绩考的份上趁现在那个黑脸主不在我给你开个后门不过你千万别和别人说啊听见了没有？！召唤恶的咒文就夹在……”

“怎么又趴着睡了，起来。”

系统哼哼唧唧，“没有。”

“如果我的不复存在，灵魂会去哪里呢？”

柏格森的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似乎就在等着和陈辞这一刻的对视。他用掌缘抵在颈边，轻轻一抹。

“闭嘴。”陈辞单刀直，“给我这个世界召唤恶的咒文。”

“不可能。”

“提醒宿主！提醒宿主！轻生的想法非常危险，请宿主立刻接受心理咨询！”

“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查看剧情简介请1，人工咨询请2……”

陈辞知他病了，但是他不想治。情突如其来又不可免疫，就像是一场瘟疫。他因此心失律，患得患失，有时候变得不像自己。

“和恶易，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是哪本呢？

陈辞沉默着站了一会儿，缓步走到书柜前。系统说召唤恶的咒文“夹在”某个地方，如果那个地方是他短时间内无法抵达的，系统本没必要提，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你想多了。”系统冷着脸，“要是都像你这样，我早就失业了。”

心里一惊，随后鼓起勇气回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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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辞仰看着一柜的书，目光游移不定，最后停在了熟悉的书封上。

如果是他，一定知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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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闭了所有提示音的系统冷，“需要人家的时候就叫人家小甜甜……”

“有也不能给你。”系统的声音卡了一卡，随后的语气变得机械起来，“宿主的神健康值已经跌破及格，请宿主尽早接受专业咨询与治疗……”

他不知是不是这样的神状态导致他渐渐失去了对这的控制，所以才会被迫接受那么多不属于他的记忆。既然小神父的记忆都已经从沉眠的底翻涌上来了，那么小神父的灵魂是不是也要回来了？

逐渐清晰起来的记忆里，奥古斯都曾经一次又一次把两手圈着书睡得安稳的他提起来，指着书封上被压来的小坑揶揄他。

如果是他的话……

“如果要被囚禁在某个地方，我可以选择在刚醒来的那个石棺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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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是的！只要付足够的代价，就可以从恶手中得到同等的回报。柏格森甚至能当上教廷的枢机主教，他难还救不下奥古斯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