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个角度望去，鸟居之上，冷月悬。

这是沾染了污秽的表象。

“重置？”

暗堕的风险。

他答应过要见证醍醐京弥的终末。

“这不是主人第一个梦，”山姥切国广也冷静下来，

醍醐京弥猛地回过，后已是一片空旷。

“你，你们，又在其中……”

“已经是极限了吗？”鹤国永挠着脑袋，“梦境又重置……”

“糟糕，”他透过自己的手掌，看到手掌背后的景，叹了一气，“再来一次的话，我可能撑不下去了。”

“烛台切，”山姥切国广现在烛台切光忠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前襟，“鹤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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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所有刀剑付丧神都面临着这样的困扰——和主人之间的契约被切断，缺乏足够的力量支撑形，迟早有一天变回价值连城的铁块。

“污秽缠的黑鹤，”鹤国永又叹了一气，自言自语，“会被主人讨厌的吧？”

可这样一来，也许是他会先走一步也说不定……

“没有主人帮忙过滤，再收这个的话，”鹤国永看向周遭暴的纯能量，脸上的表情一下垮下来，“我会变丑的吔？”

云雾已经散去，星辰消失不见。

梦境发生了大片大片的坍塌，过去、未来、现在的片段彼此织，边缘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持续分解。

这是灵力不足造成的。

刚才……

”醍醐京弥扶住额，蜷缩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吗？”

所有人伫立在原地，同时看向某个方向——醍醐京弥的方向。

纯能量是最为原始的力量，成分复杂不均。如果不经醍醐京弥这个审神者的调和，刀剑付丧神们会面临很大的风险。

话音落下，山姥切国广松开手。

“差不多了，”醍醐京弥直视月亮，眶中到一阵剧痛，仿佛被柔和的月光灼伤，“情报收集……到此为止。”

醍醐京弥睁大了睛。

怎么会有这么戏剧化的事情发生？

还没等醍醐京弥说完，山姥切国广从背后抱住了他。

“可恶！”

只不过，在其他人尚且游刃有余之时，鹤国永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下一刻，整个世界都动摇了。

话虽如此，可是比起被主人讨厌，还是再也跟不上他的步伐更糟糕一。

像是褪一样，鹤国永的形变得影影绰绰。

如果是游戏的话，一定是传说中的全息游戏吧。

山姥切国广忍不住一拳锤向墙，转想走。

“月亮，”他喃喃，“动摇了？！”

鹤国永了睛。

不仅如此，他银的发丝和白的衣装像覆盖了一层灰，变得暗沉无比；瞳中有丝丝红的雾气弥漫，略显狰狞。

“哎？你找鹤先生？”烛台切光忠不明所以，“抱歉，我不知。”

“我的家人，朋友，过去……难都是编造来的吗？”

“世界重置了。”

“你才是，早就立于不败之地，”他的声音平静而真挚，“你掌控着我们的命运。”

“啊——等等，山姥切，你知这是怎么回事吗？”烛台切光忠拉住了他，“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向你保证，我的一生，”他顿了顿，“都输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