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都觉得你很可吔，”鹤国永继续戳他的脸，“就算偶尔有表里不一的表演，还会觉得有反差萌……”

醍醐京弥创建蜃气楼之后，每次闹事端都会留下那段《镜》关于傀儡的名言，仿佛自己把世人当成了自己的傀儡。

刀剑付丧神也不例外，历史越长的刀剑，越了解人类，对人类的判断也越加准。

鹤国永和醍醐京弥对视，看见自己的倒影现在审神者漆黑的瞳孔里，周遭廓闪烁着术式的光芒，像星芒一样。

“……”

别说三日月宗近还有小乌这老贼了，就比如孩气的鹤国永本人吧，他虽然经常说，“这可吓到我了”，但吓到他的也不会是“没想到”而是“小概率”。

“但我们可不会像你这么傲慢！”鹤国永用力戳他的脸，“主人还带总结陈词的……该不会有在暗地里嘲笑过我们吧？”

“没错，”醍醐京弥毫不犹豫地说，“因为一半的脑用来往，另一半的脑都用来欣赏了，本没时间考虑无不无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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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妖怪、鬼神这类长生可比醍醐京弥的条件优越多了。

“而且，我从你们这里学到一件事，”醍醐京弥的语气沉痛，“逻辑再怎么严密，思想再怎么中二，基本打一

“……我不觉得我们有超人类太多，”鹤国永神死，“该不会，主人也觉得我们很无趣吧？”

再等加时之政府后，又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傀儡师”作为自己的代号。

“我看你们不也一样吗？”醍醐京弥把脸贴得很近，“好啦，看我真诚的神！”

鹤国永半信半疑：“哦，这时候就不觉得无聊了吗？”

“我只看到你好像没更新灵术？”鹤国永转而抚上他的眶，“这保命用的降维灵术已经没什么用了吧？”

“哎呀，不要这么不兴嘛，”醍醐京弥伸手勾住鹤国永的脖，“难你们看人类，不会有一目了然的觉吗？”

“……”

“那不重要，”醍醐京弥拉下他的手，握在掌心，“重要的是，我这么认真，绝对没有敷衍你。”

“嗯……怎么说呢，你们和一般人还是不太一样的，时间给你们覆上了一层传奇彩，让你们的行为不是那么好推断，让当时的我颇有些新鲜。”说到此，醍醐京弥话锋一转：“可对我来说，想要准地预测你们的行为，需要的也仅仅是多时间收集你们的资料而已。”

鹤国永嘴角一撇，不满地拖长腔调：“主、人！”

长生只要活得够长，很多东西不必特意去学就能明白，就算不明白凭直觉也能正确的应对。

不愧是颜控呢。

“老实说，当我光阅览时之政府官网上的资料就能对你们比较准确的判断的时候，我是有觉得无聊的。”

“当然啦，”醍醐京弥这话说得郑重其事，“想象能预测现实，却不能替代现实。面对真实的你们，我也只能拿真实的自己。”

真的毫无所觉的只有幕末那些年纪轻轻的刀剑们而已，可他们学习的速度也很快。

“哪有，”醍醐京弥睁大睛，“要知，我自己也不怎么样，很容易就被你们看穿，不是吗？”

鹤国永怀疑地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