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鹤国永斜了他一，“你不是不知该怎么办，只是三心二意而已。”

看着鹤国永因为没得到答案鼓起的腮帮，醍醐京弥轻笑起来，继续挥动扫把。

“我现在就是一个极其富裕的人，富裕到超了自己的预计，”醍醐京弥叹了一气，“反正不知该怎么办了。”

“虎虎吧。”鹤国永想了想：“安定的生活，毫无压力，时不时还有乐可以找，很不错了。时间溯行军不是对手，不需要面对天津神，比在天原还要安逸。”

是主人/大将的错！”

小乌害怕变化，害怕失去。

“没错！”鹤国永扬起下，“但你一开始，想说的不是这个吧？”

鹤国永陷了一阵恍惚之中，周围的一切消失不见，连审神者和自己消失了，然后重又现。

面无表情，整天看书，为人温柔……就像是个书呆一样。

本不明白真神为什么会选中这个人。

以上这

“那个啊，主人，”鹤国永忽然开，“我不后悔来到你边。”

“拜托，能不能不要抬杠？”鹤国永抱怨。接着，他清了清嗓，“我啊，一开始觉得，你这个人实在是平平无奇。”

醍醐京弥只摇了摇，没有回答。

那些人可是被真神预选过一遍的吔。

他又何尝不怕？

供需太过不平等，他担心自己会膨胀，甚至……失衡。

“有什么不对吗？”负责近侍的鹤国永坐在石灯笼上，打了个哈欠，“啊……好无聊。”

“对你来说，就是恶作剧很重要吧？”

“那是什么？”

大家都这样说啦。 [page]

落叶打着旋儿掉在地上，被扫把的间隙漏开。

“……不是啦。”

“这是指？”

细碎的光洒在他上，让他看起来有柔的觉。风了过来，动屋檐边的灯笼，动绘有家纹的白幡，动他细细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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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能从压切长谷手里拿到主动权这一倒是令人惊讶，可对喜惊吓的白鹤来说，这只能说明他的行政能力不错。

“没有什么不对，”醍醐京弥扫过厚厚的落叶，“我只想到了衍生来的另一句话——富裕也会限制一个人的想象力。”

“实际上，毫无压力，也代表着没有动力。”醍醐京弥若有所思：“总觉迟早有一天，大家都会对这生活产生厌倦。”

自己和审神者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线，这条线看上去实在太细了，仿佛随时都能斩断。

醍醐京弥转过脸，背光之下，脸庞模糊不清：“大分审神者都不会让刀剑付丧神后悔吧？”

这并非杞人忧天，而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可这一次，双方都没有了质的姿态，更像一概念。

另一边，成堆的落叶在内腐败升温。

“鹤，你到幸福吗？”醍醐京弥转移话题，“像现在这样。”

“大的神明们都有必要学会一件事，那就是打发时间。”鹤国永双手托腮：“即使如此，大家依然会产生寂寞的觉。所以，对长生来说，新鲜很重要。”

可又仿佛，无不摧。

他害怕有一天，大家会陆续对他失望，离开他的边，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