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完全一致，”杰洛士摇了摇，“源之涡不过是混沌之海的投影，质宇宙的起。”

在最初的最初，真空中质与反质的分量是一比一。当能量达到波峰，质与反质相撞之后，二者都会湮灭，只余下能量。二者分布不均的时候，宇宙就产生了。

这不就是源之涡？”

“啊咧？”杰洛士反而眨了眨睛，“你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醍醐京弥额角滴下一滴冷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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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的是，虚数之海不就是混沌之海吗？

“是的，”杰洛士了，“对我们族来说，正义就是将这个世界化为虚无哦！”

“你想要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因为我们是族。”

“虽然是从同样的源分化来的，但和期待能持续存在下去的你们相反，我们期待毁灭，”杰洛士此时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神看起来十分危险，“存在将会产生无数的矛盾，但是虚无除了虚无之外，什么都没有。”

“啊，终于有了反派是想要毁灭世界，”醍醐京弥神死，“我怎么就这么欣呢？”太多反派有苦衷和借了，最近这正统的反派实在少见……

这就是虚数之海。

纯能量的波浪在他们周围翻卷，冲刷着醍醐京弥的神魂，让他产生激的错觉。

“实际上，反质宇宙的确存在，”杰洛士陈述事实，“这就是你尚未及的领域了。”

“你要我用我的小拳拳，”此刻醍醐京弥的拳的确很小巧，因为丽丝菲尔的手很小巧，“捶你吗？”

“喊打喊杀？”

“好吧，我其实是开玩笑的，”杰洛士把他放下来，行了一礼，“虽然现在还不能打开这扇门，”他把手指放到上，“但是，让窗稍微开条……”

“对，那就是族。”

于是醍醐京弥就联想到了质宇宙的反面，纯能量宇宙。

“跟充满了矛盾的存在相比较，我们情愿选择真正秩序的虚无。”

醍醐京弥沉片刻：“也就是说，那个宇宙中会有许多基于能量产生的各非质形态？”

“你是说，还有反质宇宙存在？”醍醐京弥又提了另一个概念，“虚数之海？可是，虚数之海不就是……能量位于波谷的真空吗？”

很显然，此界非彼界，审神者那边那个界，仍旧是质层面的东西，而且里面装的全是妖怪。

显然，当质多于反质，剩余的质聚合后，产生的就是质宇宙；当反质多于质，剩余的反质聚合后，产生的就是反质宇宙。虽然用反质宇宙来命名，实际上，反质宇宙和质宇宙截然相反，时空是不连续的、方向任意的离散态，没有和质宇宙相似的形态和边界，与质宇宙互相嵌，哪里有质，哪里就有反质，如同负能级电形成的海洋，准确说起来，不能称呼其为宇宙。

接着，他把手指到醍醐京弥边！

话音落下，双方都陷一阵沉默之中。

“族吗……所以，那个宇宙就是界？噫，这个词怎么这么耳熟？”

醍醐京弥想了想：“你也是族吗？”

当然耳熟了，醍醐京弥所在的世界就有一个界，只不过这个界在千年之前是人界的一分，后来通过了特殊手段被封印隔离到了异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