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让人把靶换成五十米靶。莱卡一边腹诽“小混球未免太看不起人，老耍枪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呢”一边瞄准。

“再环数论输赢。”

修带著莱卡去领了手枪和弹。他发给莱卡一支伯莱塔m9a1。莱卡拿著手枪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问:“能不能给我换个柯尔特什麽的？”

下一发弹打了七环半，接著是八环、九环，剩下的弹全正中红心。

这次除了两发弹打了九环之外，其他的全正中红心。修有些沈不住气了。他双手环抱前，继续死鸭嘴：“只不过是五十米靶而已，算不上什麽本事。利贝拉托雷家族的保镖们有一半都能到。”

莱卡叫击场的人升起百米靶。修仍旧一脸等著看好戏的表情。然而这次莱卡令准备好幸灾乐祸的修大失所望──只有一发弹打在九环上，其他的都是十环。

莱卡将弹夹里的弹打完，摘下耳罩，得意地望向修。年轻人不以为然：“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修不悦地看著他:“伯莱塔是意大利军工企业，为国的意大利人当然要支持国货。”

莱卡放下枪，甩了甩手，放松肌。握枪的觉渐渐找回来了。现在他已基本找回从前的状态，就是胳膊举得太久觉有酸。再加上他的右臂断过两回，如今恐怕无法长时间握枪了。今天就先找找觉。他想。以後可以练习用左手。

“那要是两个人都没脱靶呢？”

“可你是意大利人的男人。就别挑三拣四了！”

莱卡

莱卡只好端起那支伯莱塔，上耳罩，瞄准远的靶。那是二十米靶，正中靶心对莱卡来说就像熄生日糕上的蜡烛那样简单──当然是就他的巅峰准而言。现在莱卡端著枪，觉手臂竟有些微微颤抖，这段时间他的唯一运动就是在床上伺候达诺，导致他的肌都有退化了。他扣下扳机，弹过靶的边缘──华丽地脱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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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卡瞪他一，继续击。接下来的一发打了六环，只比脱靶好那麽一。修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莱卡毫不怀疑这时候如果拿针去戳他一下，他就会像漏气的气球一样一路狂笑著蹿上天空。

“那我们再练练？”莱卡挑衅。

周围不知不觉间聚集了一大群人，都是来看闹的。他们大分是利贝拉托雷家族的打手，和修相熟。莱卡不止一次听到有人问修：“这人是谁？”修不无讥诮地回答：“老大新收的那个男嘛。”然後问话的人便暧昧地“哦”了一声。但是随著莱卡的成绩越来越好，周围人的反应逐渐变成了“修你肯定是在骗我，他是老大从哪里挖来的枪手吧”。

“我又不是意大利人，能给我换一个吗？”

“随机靶。十个靶，在二十米到一百米的距离里随机升起。十发弹，限时二十秒锺，时间结束後但凡有脱靶的就算输。”

“行啊。”莱卡似笑非笑，“比什麽？”

“那我们可以试试更难的。”

旁边的修噗哧一声笑了来：“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啊，你莫非是姓埃蒙斯不成？”

随著围观群众态度的变化，修的脸越来越沈。他扬起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莱卡，我们比一场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