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亨利的脸上浮现微微的厌恶表情，但很快便被悲伤所取代。“你……我亲手杀了你父母，没有资格对你指什麽，所以……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他转向亚伯拉罕。年迈的“猫鹰”坐在地上，似乎刚才伤得不轻。“你主吧，是杀是留？”

“二十年没有呼过自由的空气了。真是芬芳醉人啊。”

“果然是老了啊。”他想。

亚伯拉罕耸了耸肩：“也行。以后你还会来芝加哥吗？”他这么说，心里却在想：老东西，你再也不会来这座城市了吧。

“不……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够了莱卡，到此为止吧。”达诺打断他。

亚伯拉罕没有多表示。他和绞刑师握了握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向轿车，在司机的搀扶下坐车里。他年纪大了，脚早就不灵便，在图书馆里被那个年轻人打了几下，到现在上还在隐隐作痛。

达诺狠狠一捶他的後脑。莱卡只觉得一阵眩，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狱那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亚伯拉罕——在监狱里，他的化名是德华·盖洛，绰号“猫鹰”——穿着早已准备好的西装，在绞刑师的陪同下步峡谷监狱大门。已经有一辆黑的轿车停在大门等候他们了。

尾声

，让伤者躺自己的臂弯里。

他的故事就到此为止了。不久之后，那个舞台上必将掀起腥风血雨，但那是别人的事了。许许多多人会陆续在舞台上登台亮相，又黯然退场。这些人来来往往，其命运的丝线织成了宏大华的织锦。然而他们的故事与他再没有任

绞刑师望向远。峡谷监狱坐落在郊区，四周是青翠的原野，正值天，空气里弥漫着香。“可能会来吧，我也说不准。到时候你可要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我。”他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这次就是永别了，老友。

亚伯拉罕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他们认识许多年了，这位老友挖苦起他来还是一面也不给。

亚伯拉罕没有直接上车，而是站在距离轿车还有几步的地方，地了一气。

“猫鹰”瞪着浑浴血的莱卡，以及怀抱莱卡、自己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迹的达诺。“利贝拉托雷家族的年轻首领，我信得过你的诺言，既然你说了不手，那看在你的面上，我就饶了你的小情人一条命。今後不论是你还是他，抑或是你的家族，都不要蹚这趟浑了。”

“那你多几吧，我先走了。”绞刑师说。

“你和亚伯拉罕的约定不关我事，亚伯拉罕和布莱恩.费尔贝恩斯的争斗我也无心手，只是看看闹罢了，然而这个人我一定要带走。”说着，他亲了亲莱卡的额。

“一起走吧，这儿离市区可有好一段路呢。我还能顺便送你去机场。”

达诺。莱卡在他的臂弯里动了动，吃力地吐几个字：“这……不行……我的任务……”

绞刑师摇了摇手：“算了，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也不想跟你们这档破事儿有任何关联了。那边有个公站，我还是自己坐公吧。”

司机发动引擎，黑的轿车顺着公路驶向市区方向。绞刑师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车远去，直到它变成视野中小小的一，才迈开步伐，走向相反方向的公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