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卡吐掉燃了一半的香烟，站起来，将烟一脚踩灭。

一想到这儿，莱卡便觉得骨悚然。“猫鹰”看着他在档案室中翻箱倒柜，却到最後时刻才站来。他就一直那样悄无声息地观察莱卡，仿佛黑夜中的一双睛。而莱卡则毫不知情地被他所监视。

老人拄着拐杖，脸上赞赏的神情。

接着是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哢嚓声。

“太呛人了。这里是图书馆，禁止烟，你不知吗，年轻人？”

隐有些奇怪。刷卡门的时候，读卡会发响亮的“哔”声，推开门时也有不小的声响。但是“猫鹰”现在莱卡後时，他完全没有听见任何声音。若说“猫鹰”脚步轻，这勉还说得过去，但是读卡和开门的声音却绝对不可能听不到。

“猫鹰”──亚伯拉罕──的表情更赞赏了。“你连这个都能想到麽？不错，很不错。”

只剩最後一烟时，莱卡听见了“哔”的一声──刷卡的声音。

“我等您很久了，‘猫鹰’德华.盖洛先生，或者应该称呼您为──亚伯拉罕.凯洛格？”

档案室大门缓缓打开。拄着拐杖的“猫鹰”踏档案室中。老人眉蹙，不悦地看着莱卡嘴里叼的香烟，住了鼻。

同时，他撩开袖，将绑在右手上装满刀片的带又换回左手，然後将左手的袖整个扯了下来。他需要随时从带里取刀片，袖会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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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知，你是怎麽看透的？”

老人从鼻里笑了一声。“就像个游戏，不是吗？”他说，“游戏主持人总得为玩家通关制造一些线索。我在峡谷监狱里待得太久，太无聊，想了个法解闷而已。”

“‘图腾’小派来的杀手里，你是第一个看穿我份的。理说，我该表扬表扬你。”

狱的时候典狱长送了莱卡一包香烟，他没几，还剩下大半包。现在他坐在地上，燃香烟，一接着一的，烟很快堆满脚下。整个档案室里都飘着青的烟雾，弥漫着烈而刺鼻的烟味。

莱卡盯着在监狱里蛰伏了二十年的老人。“我刚刚一直在思考，为什麽您要如此频繁地档案室呢？假如是为了篡改自己的档案，完全不必三天两天地跑来。然後我终於想通了，联系之前听说的一件事。”布莱恩.费尔贝恩斯先生遭到刺杀，而刺客却是他的老下。“我想，您是在暗中组织人手吧。”

也就是说，当时“猫鹰”就在档案室中。当莱卡时，他藏了起来。档案室里书架很多，他完全可以隐藏形，和莱卡玩捉迷藏。

莱卡继续：“您能看到这个监狱里所有犯人的档案。您找到合适的人，拉拢他们，让他们狱之後在外面为您工作。就算对方是‘图腾’的成员，您也能策反他们，让他们潜伏在‘图

莱卡转过，面向档案室大门，坐了下来。他知“猫鹰”肯定会来找他的。他已经知这位老人的份了。就算是为了杀人灭，他也一定会来的。

“您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境吧。”

“因为您希望被人看透，亚伯拉罕.凯洛格先生。”莱卡说，“您从前在芝加哥的帮派叫‘查-乌盖勒’，也就是雪鴞，一猫鹰。而在峡谷监狱，您给自己起了‘猫鹰’这个绰号。您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