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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卡立刻乖乖住。他肯定说错话了。他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刚才所说的每个字，却实在找不究竟是哪个单词到了达诺的逆鳞。兴许不是他的问题，而是达诺自己脑有病，别人激他，他反而大吼大叫。嗯，真是有病。

隔一直静悄悄的，一丝声响也没有，就连午饭和晚饭时间，也不见有什麽动静。不过依照狱警的反应来看，达诺肯定有时餐，否则狱警看见分毫未动的，必然会大惊小怪一番。想到这里，莱卡便稍稍放心了一些。

墙那边又是一阵沈默。

如果现在囚室里还有另一个人，准会被莱卡脸上的表情逗乐。莱卡就像情景喜剧里的人一样夸张地瞪着睛，珠似乎下一秒就会掉来。

他到底是因为恶作剧没有得逞而恼火呢，还是因为我对他过世的父母不够敬重而愤怒呢？莱卡不禁严肃地思考起这个问题。

达诺怒：“不和你说了！我去睡觉！”接着又没了声音。

“为什麽？你不喜过生日？”莱卡见针地问。

“今天早上我不该那麽和你说话。我很抱歉。”

余下的时间里，他们两人不再说话。禁闭室中的每一分锺都穷极无聊，於是莱卡躺在床上给自己脑训练，比如在脑里制造两个小人，让他们互相下棋，棋局的每一步都要有记录，这既能锻炼记忆力，又能锻炼逻辑能力，还能打发时间，中不足就是容易让人神分裂，不过莱卡不会让自己陷得那麽。要是在这鬼地方多关上几天，说不定他狱後就能成为棋王了。

他以科学而严谨的态度分析了诸多可能，最後得结论：达诺所说的搞不好是真的。他对过生日这事很抵，还揍了抢走别人生日福利的格雷格。他在格雷格上看见了

“你吃那个苹果了吗？”达诺问。

“不需要。”

“没、没有。”

“我父母死於三年前的今天。”

“再多说一个字，去後我就打碎你的牙齿，掉你的！”

“你在生我的气吗，莱卡？”

等到晚间熄灯时，隔才传来敲墙声。

第十五章（h）

莱卡郑重地思索了一下要不要立即回答，最後决定先不声。如果他回答得太积极，会显得他迫不及待似的。

完了。杀手沮丧地想。他肯定不会再跟我说话了。等禁闭期结束，他还要打碎我的牙齿，掉我的呢。

所以莱卡审慎地问：“真的假的？”

“……并没有。我打算睡了。”

吗？还不算太悲惨……”

莱卡一怔，脑里冒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向达诺表达遗憾，而是判断这句话是真是假。万一几分锺後达诺活蹦地告诉他“我父母活得好好的，正在厘岛度假呢”，那他的哀悼不就全白费了？！

然而就在他垂丧气的时候，达诺忽然说：“我讨厌这个日。我父母死於三年前的今天。”

“莱卡？你睡了吗？”

他只有在殴打格雷格的时候才会这麽冷酷，但即使在那场合，他也是冷静自若、效而残忍的。他可从来没凶过我。莱卡有些委屈地想。这还是一回。

“那是……”莱卡斟酌着词句，生怕又惹达诺发怒，“你的生日礼。你不需要它吗？”

“为什麽不吃？我专门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