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懂。”

“我……”莱卡了涩的嘴，一个胡编造的故事逐渐在他脑里成形：“昨天，我来找过您，想请您给我调个囚室，但是您不肯……”这分是实话，典狱长听了连连，好像这样能增加故事的可信度一样。说谎的技巧在於不可全说假话，也不能全说真话，而是要半真半假，亦真亦假。“那时候卡和钥匙就放在桌上，我趁您不注意就顺手拿了。”

“我……我想起亨利先生曾告诉我，我的罪行还没重到必须坐牢。我想看看我的档案，看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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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什麽档案。”

“我可真没发现。我太大意了。”典狱长地说，“那你为什麽要去档案室？”

“只是好奇。”

绞刑师端着酒杯，回到客厅。他一饮尽杯中的残酒，然後将空杯放到电话机的旁边。 [page]

莱卡张开嘴，刚发了一个音，还没说完整的一个字，就被狱警推了一把。狱警让他住，代替他说：“‘猫鹰’发现这小在档案室里，偷偷摸摸的。他有钥匙，还有份卡。”他将钥匙和份卡放到典狱长的办公桌上，“是您的卡。”

“酬金什麽的，包准让你满意。而且，只要我平安无事地踏监狱的大门，就算任务完成了，後面的事不劳你费心，绝对不让你为难，这条件还可以吧？不你同不同意，都给我回个话。我在监狱外面有个传声筒，你知的，尽快和他联络。我期待你的回复。”

狱警把莱卡押典狱长办公室。典狱长用一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神扫过狼狈的杀手。

第十三章

“我多麽怀念从前。”绞刑师说。

电话另一侧摆着一个白的相框。相框是崭新的，里面的相片却有些年了。绞刑师拿起相框，凝视照片中的人。这张照片是他从那个血腥之夜带来的，是关於卡翠安娜最後的纪念。

狱警冷笑：“让你来坐牢是为了让你改过自新、洗心革面，可不是让你避重就轻，想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

莱卡叹息一声，回想起档案室里的那一幕。他以为自己被枪着，於是动也不敢动。背後的那个人叫来了狱警。等双手被铐起来，莱卡才知，着他後背的不是什麽枪，只是一木拐杖。

“你可真让我为难，亚伯。”他轻声，“我本想就这麽金盆洗手，可你知，我没法拒绝你的委托。”

典狱长“唔”了一声，问狱警：“副馆长在吗？”

典狱长扬起眉：“哦……我的……我的卡怎麽会在你那儿呢，莫奈先生？你能告诉我吗？”莱卡听得他的潜台词：编个故事，别连累我。

“我被发现了。”

典狱长抬起一只手，示意狱警噤声。他问：“後来又发生了什麽，莫奈先生？”

“请他

“‘猫鹰’。图书馆的副馆长。”

。”

留言到这里就结束了。

“被谁？”

“在门外等着呢，他可是──呃，目击证人。”狱警摸了摸下，极是满意自己的说法。

“你懂法律吗？”

“这是怎麽了？”

照片摄於海上，背景是蔚蓝的天空和海洋，卡翠安娜穿洁白的婚纱，挽着她丈夫的手。两个人笑得甜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