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的新任首领坐在桌对面，西装革履，了一副平光镜，活像华尔街的斯文败类。

“他叫德华.盖洛，在监狱里的绰号是‘猫鹰’。”

“这件事非同寻常。”新任首领说，“您打了电话，是发生了什麽意外吗？”他对莱卡打了夹板的手臂努了努嘴。

峡谷监狱里遍布杀机。

莱卡在桌另一边坐下。“我没想到您会……事必躬亲。”

莱卡猜对了大分。律师的确是来联络的，但并不是被谁“派来”的──他就是布莱恩.费尔贝恩斯先生本人。

“那个理档案室的囚犯，他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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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先生的笑容依旧风度翩翩，脸上却充满了困惑：“一群什麽？”

“要当心，莫奈先生。”典狱长幽幽地说，“达诺.纳卡雷拉关了禁闭，并不代表你就安全了。这个监狱里还有很多人……不怀好意。” [page]

“莱卡.莫奈，有人要见你。”

“你的律师。”

“谢谢您的忠告，”莱卡转过，“另外还要再向您打听一件事。”

莱卡从办公桌上的笔筒里一支笔，又自作主张地从典狱长的便签本上撕下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一串文字。

“达诺.纳卡雷拉，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什麽风把您给来了？……先生？”

莱卡记下了这个名字。“万分谢。”他说。

第十二章

典狱长盯着玻璃上漆黑的文字：“这是哪国语言？我怎麽看不懂？”

“什麽？”

“是谁？”他问。

亨利冲莱卡了个型：炒了他。

“您让我去非洲狩猎羚羊，却没告诉我那儿他妈的还有一群发疯的野象。”

莱卡当然不会这麽。他又不是真的需要律师来帮他狱。这个“律师”多半是布莱恩.费尔贝恩斯先生派来和他联络的。

莱卡站住脚：“您是在暗示什麽吗？”

“只是忠告。”典狱长的声音越来越小，如同有人将他的音量旋钮慢慢关小了似的，“布莱恩.费尔贝恩斯送了很多人来，全而退的到目前为止一个也没有。”

绞刑师在这里。

典狱长脸上的肌在搐。他像瞪着杀父仇人那样瞪着莱卡，好像他饱恨意的目光能穿透莱卡的脑袋似的。莱卡将笔回笔筒，拍了拍囚服：“那我告辞了。”

莱卡写下的是一串暗号，只有他的供货人才能看明白。他说：“看不懂才是好事，阁下。您发完邮件後记得把纸烧了、切碎或者冲下──前往别打错字，否则寄来的搞不好就是炭疽粉末了。”

莱卡咀嚼的典狱长的话，意识到了这老在暗示什麽。

“卡慈。你的律师。”布莱恩.费尔贝恩斯微微一笑，示意莱卡坐下，“我说过，我不会派别人来和你讨论任务度的。”

“把这些文字发到这个电邮箱，然後会有人寄一些东西给您。等您收到那东西，就请您叫我来，把东西给我。”

狱警来找莱卡的时候，他正在图书馆里工作。图书馆又了一批新书，他和亨利先生正忙着给书分类、贴标签、录条形码。这是项繁琐、枯燥的工作，莱卡早就不耐烦了，因此狱警的到来令他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