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莱卡去药房领了药，当着药剂师的面把药咽了下去。药剂师检查了他的，确保他没有把药片藏在底下。莱卡觉得药剂师太过谨小慎微了，只不过是冒药而已，又不是什麽危险的药品。

莱卡开门见山：“我要换个囚室。”

“我不知。”亨利说。

【注一】亨利说的是罗得一家逃离索多玛的故事，参看《圣经.创世记

典狱长“嗯”了一声：“你现在和达诺.纳卡雷拉住在一间？”

“只不过是换个房间，一句话的事情──”

【注四】《玫瑰的名字》是一本宗教背景的悬疑推理小说，被错放到了“宗教”类书架上。

想象了一幅画面：夜幕下的芝加哥街，一个发白的老人孤一人，带着一把枪，行走在霓虹灯光和错落的影里。他是杀人凶手，是失去女儿的父亲，是复仇女神的一支箭，是一个芸芸众生中最平凡不过的人，却选择了一条不归之路。

“这里是监狱，不是大学生宿舍，你想换就能随便换吗？”

第十一章

“──就像你背後有布莱恩.费尔贝恩斯先生一样，达诺.纳卡雷拉也有别的势力在给他撑腰。”典狱长的双不住地转动，说

典狱长双手神经质地敲打着桌：“莫奈先生，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实在是莫能助。”

“我知，贿赂狱警就能随便住。”莱卡很不满，“你要多少钱？布莱恩.费尔贝恩斯先生会很乐意付这笔账的。”

“莱卡.莫奈，”典狱长声音尖细，“没想到你这麽快就来找我了。有什麽我可以效劳的吗？”

典狱长依旧一副愁眉苦脸的样，缩在办公桌後面。他个本来就不，那大的办公桌更衬得他矮小。他像警觉地躲在木丛後的小动一样，将办公桌当作盾牌或是屏障，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似的。

他刷净书的灰尘，把书放回装书的小推车上。

“你大可不必这样。”莱卡低声说，“肯定有别的办法。”比如雇佣一名职业杀手。莱卡自己就接过不少类似的任务：为父母复仇，为女复仇，为情人复仇，为朋友复仇，甚至为素不相识的人手，只因为单纯的义愤。杀手游离於法律之外，不受世俗的约束，雇佣杀手的人除了付钱财和背上良心的谴责之外，其实不用承担任何风险。

【注二】密涅瓦的鸟儿：密涅瓦是罗神话中雅典娜的名字。雅典娜边有一只猫鹰，象征理和智慧。黑格尔曾用“密涅瓦的猫鹰”来比喻哲学。

“他现在住在禁闭室，等他来，我就要住病房了！”莱卡愤怒地挥舞着打了夹板的手臂。

【注三】峡谷监狱的安迪：斯芬.金《肖申克的救赎》中，男主角安迪就在图书馆当理员，为犯人争取减刑和假释，也帮狱警和典狱长避税、洗黑钱。

他从书架上拿下那本《玫瑰的名字》。“这本书不该放在这儿。它待错了地方……就像许多人一样，”【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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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没有去场享受宝贵的放风时间，而是去面见典狱长。要见到典狱长容易得很，他找到警卫，直说自己的目的。警卫古怪地打量了莱卡几，什麽也没说，就带他去了典狱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