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好。”达诺修长的手指着糖果，将它举到前，“我曾经有个室友，想用这方法毒死我，却没成功。我发现了他的歹毒用心，於是给了他一‘甜的教训’。”

金发青年从小山里拣一颗糖，剥开糖纸。“我说莱卡，你不会在这里面下毒吧？”

“希望他不会公报私仇，我还得去他那儿复诊呢。”

莱卡心中一震，脸上却不动声。“怎麽会呢，我可不会下毒害人。”

莱卡着锁骨，囚室。达诺双叠在一起，躺得惬意舒适。接来下糖果像暴雨一样倾泻在他上。

达诺把糖果拢到一起。“莱卡，坐。”他指着自己旁边。莱卡谨慎地坐到床沿上，两人之间隔着糖果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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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会的。”

五人鱼贯而。莱卡倚到栏杆上为他们让路。接着他听见达诺说：“来，莱卡。”

“耶稣啊！”达诺惊喜地坐起来，“医生肯定恨死你了。”

“我不，阿特.金。”达诺说，“小打小闹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但是群冲突绝对不允许。你们自己像办法给我搞定。如果搞不定，我就换人来这些事，顺便把你们揍到半不遂，送你们保外就医，早日离开峡谷监狱。”

打完电话，莱卡愉快地返回囚室，走路的时候袋里的大把糖果磨得他大很疼。到了囚室，他意外地发现这火柴盒似的小间里挤满了人：达诺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袋下面，另有五人列队似的站在他床前。莱卡认五人中有夫.贝尔斯，彪形大汉此时看起来怒气冲冲，还有些畏惧和不安。另外四个人里有一名大个黑人，一名瘦小的东方人，一名似乎是拉丁裔的男，还有一个秃的中年白人。莱卡有一瞬间期盼现在的状况是达诺死了，这五个人正在床前默哀，但他随即失望地听见达诺在说话。

达诺将糖果丢嘴里。“薄荷味的。”他说，“你喜薄荷吗，莱卡？”

“……我说过多少遍了，让你们住手下的人，你们是没听见还是不住？你们的脑都和一样小吗？”达诺声音严厉而冷酷。莱卡站在囚室外，从他的角度看不见达诺的脸，但他猜那张脸上的表情肯定也是冷冰冰的。

那五个人纷纷用复杂的神看着莱卡。最後从他边经过的阿特.金甚至拍了下他的肩膀，差把他拍栏杆的间隙里。

大个黑人：“我们不可能控制住每一个人，达诺。我警告过其他人不许闹事，但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

莱卡僵地扭过。这教训果真“甜”极了，他不禁庆幸起自己没有步那个可怜人的後尘。看了毒杀计划只能搁置了。

拉丁裔男用西班牙语咕哝了一句，达诺也用西班牙语回了他一句。然後达诺说：“吧，你们。”

“呃……不。”莱卡

噢，甜的教训。莱卡丝毫不想知那是什麽教训，听起来就不是什麽好事儿。达诺杀儆猴似的说：“我把那批糖一半他上面的嘴里，一半他下面的嘴里。他因为砷中毒被送市区的大医院，後来再也没人见过他。”

生，然後扔掉那个临时电话，防止有人追踪。下次莱卡若想再联络，就必须拨另外一个号码。这是他们惯用的联络方式，安全又便捷，就是有考验记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