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诺着糖果，糊地问：“我陪你？”

没想到这家夥竟然在这古怪的方面格外注意。晚上的时候得两人下都是淋淋的时，怎麽没见他有什麽意见？

──我理解他呀！莱卡的心在啜泣。你要是生病了，我准会开香槟庆祝！

莱卡一愣，思索了半天达诺话中的意。他机械地转过，歪着琢磨对方的言外之意，走了两步，又倒退回来：“呃，我想说其实我们已经能够到星星了。‘我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

达诺剥开糖纸，把糖果丢嘴里。“你冒了？”

──我倒是希望你有事啊！莱卡暗想。

“祝你早日康复。”他弯起嘴角，一个净而甜的微笑。

“噢，你是在关心我吗？你真贴心！”金发青年倍受动的表情，“男朋友就是比炮友好。从前我有个疼脑，夫不仅不关心我，还幸灾乐祸呢！”

“谢谢。大家都这麽说。”达诺面不改地接受了莱卡言不由衷的恭维。

“我只是注重环保和个人卫生而已。”

“昨晚受凉。”莱卡没好气地说。

达诺面带迷人的微笑，伸手一拍莱卡的：“发什麽愣？还不快去医务室！顺便再给我拿几个糖回来。医生的糖果都是欧洲的级货，不占他便宜可惜了！”

达诺“扑哧”一声笑了。他不是因为情、威胁或嘲讽，而是单纯因为快乐而笑起来的样那麽好看，如同金的蝴蝶停在盛放的枝上振动翅膀。莱卡几乎看呆了。这麽好看的人，他想，怎麽格却是那个样呢？

“停停停！简直脏死了！”金发青年嚷，“你难没有纸巾或者手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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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卡站起：“你真是心灵手巧。”

“不都一样嘛。我是不是还得拿个罐把它装起来？”

他生怕达诺冒来一句“既然你对我这麽好，那我更要陪你去了”，但是上帝保佑，年轻的暴君只是说：“那你去吧。”然後将一个小东西到莱卡手心。

“不！”莱卡叫。他得找个理由甩开达诺。“呃，你知，医务室很多病菌的，会传染你。”

莱卡望着手心的糖纸心，十分想笑：“你可真像个小女生，带手帕啊，叠星星啊什麽的。”

“我得再去趟医务室，让医生给我开冒药。”莱卡说。顺便再问问他能不能给你开一盒脑残片。

场上有人投了一球，传来一阵呼声。

话音刚落，达诺就掏了一块手帕，递给莱卡，并从他手上拿走了果糖。“给你。不用还了。”

那是刚才的糖纸。达诺把它叠成了一个小小的心。

“是吗？”达诺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我一不觉得这很女孩气。带手帕说明我讲卫生、事细致，折纸说明我好广泛。这些都和别毫无关系。而且我叠的不是星星，是心。”

“你的质真差，应该注意锻炼。你看我就什麽事都没有。”

莱卡翻开囚服的袋，只有一颗果糖。“我怎麽可能有那东西。”

达诺双眉蹙起：“不一样。星星远在天边，永远也够不着。而心──”他指着自己的，“就在这里。”

莱卡用手帕抹了抹鼻。“想不到都二十一世纪了还会有人随带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