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以为是地震了，但当一个温的躯压到他上时，他才反应过来──是达诺。

啊哈，我早该知。莱卡郁闷不已。监狱这全然的阶级社会里，总是有特权阶级的存在。

“你怎麽了年轻人？”亨利从书架上两本书，正好同莱卡面对面，“生病了吗？”

“我们今天不小熊，小猴。”达诺挽住莱卡的左手，“而且这毫无知识技术量的劳动密集型产业总能找到人代劳。”

他直接把莱卡拽下去了。

为了防备达诺半夜爬上来夜袭，他睡得很浅，但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达诺本没有爬上来的打算。

“晚上好，莱卡，”达诺柔声。他的声音里饱望，宛如情人火的耳语，“咱们来儿有益心的夜间运动吧。”

三个小时後莱卡再次发现他太天真了。 [page]

“一句谚语而已。”老人又把书回书架上。

莱卡觉得他是因为纵过度导致免疫力下降才会这样的。都怪该死的达诺.纳卡雷拉，用老亨利的话来说，这家夥是个不折不扣的“比的大夫”！

“哈。你有没有听过这麽一句老话：‘一辈健康的人可能会突然病逝，小病不断的家夥反而老不死’？”

倘若“思想者”听说他由於和人在冰凉的地板上嘿咻了一夜而患上冒，说不定会直接笑到咽气。

他上一次生病（不是受伤）是几年前在印度执行任务的时候。因为从路边摊买了块饼吃，他上吐下泻了整整三天。担任技术後援的“思想者”则因为这事取笑了他一年半。

“您好啊，杰弗逊先生。”达诺愉快地打招呼。

第七章

莱卡了鼻：“我想是的。真奇怪。我一向好得很，连一小病也不会得，今天不知怎麽了……”

老亨利关上图书馆大门，斜睨着拉拉扯扯的两人，从他们边快步走过。

莱卡也想不通为什麽会这样。他曾在西伯利亚凄苦的雪原上跋涉，也成在寒的帕米尔原上驻留，从没有生过病。然而在这里，在风景宜人的峡谷监狱，他却冒了。上午和亨利在图书馆工作的时候，他不停咳嗽，声音在安静的知识殿堂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莱卡被吓得倒退三步：“你怎麽会在这里？”

“……您是说我会病死吗？”

上铺，至少还能有度优势。白痴都知占领制是多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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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卡冒了。

“我来──”达诺拖长声音，“接你下班？”

“下……下什麽班！”莱卡恨不得拿扫帚簸箕把这家夥清走，“你为什麽不去工作？你不是应该在车间小熊吗？”

说着，他扒掉莱卡的，直接在冰凉的地板上和他了起来。

於是莱卡在睡梦中忽然被人掀掉毯。一只手抓住他受伤的胳膊，将他整个人从上铺拉了下来。莱卡下床，後背硌到床外沿的矮栏杆，差撞断肋骨，接着重重落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他必须再去一趟医务室，让医生给他开儿药。但是还没等他把想法付诸行动，他就被达诺缠上了。金发青年像个魂不散的跟踪狂似的从角落里冒来：“嗨，莱卡，一起去吃午饭吗？”

老人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