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不顾一切地打断：“不是那喜，是……师父，是月英师娘对先生的那喜，是我娘对我爹的喜。”

阿斗知他想起了甘夫人，心中难受，忙笑着岔：“看来我有老爸的真传么？”

阿斗忽：“师父，阿斗喜你。”

阿斗微笑看着赵云，有诧异，他竟是对自己这么在意，远远超了一名武将对小主公的关怀，且对从前的那些零狗碎的小事，记得如此清楚。

赵云想了想，择几件趣事细细说来。

阿斗摇：“好像记得，又记不清楚，后来呢？”

隐隐约约，他对这躯空白的记忆很是好奇，曾与赵云有多少集，像是一个没有尽的隧，末端又有一光在引自己不断探索。

那话一语双关，仿佛在告诉他什么，然而此时阿斗却全然不懂，有什么东西正挤满了他的内心，是一酸楚与冲动，又似乎是迷路后的恐惧。

“夜里雪一下，把风车冻住，大风一来，得只剩光秃秃的竹篾。”

他昏了，接着：“是师父，对我娘的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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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答：“后来年年我都记着这茬，逛灯市得给你带个风车，想让你放在房里，可又不转，只得鼓着腮帮一晚上，真是遭麻烦事……”

阿斗忍不住问：“还有啥糗事儿，师父再给我说说？”

“那只布老虎，你还记得不？你每天抱着它，睡觉被拿走了便会……”赵云说到此，忽然沉默了。

阿斗微有失望，：“这就走了？”

无非就是赵云给阿斗堆了个雪人，雪人化了，大哭。学走路摔跤了，大哭。在府里被狗追了，大哭……总之只要是他的事，便无一不是与哭有关，最后都在赵云的怀抱中睡告终。

阿斗与赵云同时大笑，不约而同地想到，那时刘备被司徽讽刺哭，脸定是与茄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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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啼笑皆非，答：“师父也很喜你，本事没学好的徒弟，往往最得师父。”说着为这狗不通的逻辑笑了笑。又：“也不知伯约是否会怪师父与军师偏心……”

真正的阿斗，是否也像现在的自己这样迷恋赵云？还是只把他当成父亲一个普通的臣，不屑一顾？

赵云看着阿斗清澈双，笑了笑，答：“来日方长，过完一年又是一年，何必伤？”

阿斗听了大笑，赵云莞尔：“隔天早上一起来，见风车没了，你便大哭，直哭了许久，当真不记得？”

河面上浮火已逝，长街中灯被纷纷摘走，人散市声收，渐冷清之境。

得很，搬张小板凳，坐门看了一晚上。”

赵云笑着：“我看你傻乎乎的，没想那许多，有事便走了，后来你睡着了，被侍婢抱回房去。”

赵云被逗乐了，笑：“你刚世那会，镜先生抱过你，是这么说来着，嗯……”赵云学着一副老学究的气，正经：“颇像其父，颇像其父！”

“夜了。”赵云拉着阿斗起，：“回去歇下吧。”

阿斗笑得捧腹，赵云又唏嘘：“到前几年，你便说不是小孩儿了，不要这玩意，师父才没再买。”

阿斗失笑：“有这么傻？”

说完这句，阿斗下意识地觉得不妥，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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