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撒谎，是不是我又错什么惹你不开心了？」

摇，反复地摇。

「没有。」

落到那组拍摄手法显得稚的照片时便再也无法转移，拿布了两天前刚过的外层保护，奚浅的思绪竟也随着照片中的四季变幻回到从前。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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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有话想和我说，是……

陈雁昭这一次的回答更加果断，慌慌张张地好像在等什么，却又等不及。「那为什么和我在一起时你总心不在焉？已经好几次了，我知你有话想说，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我无形中了什么让你不舒服？」

再次回到沙发时，奚浅的神智反而愈渐清醒，那组照片是陈雁昭心准备送给他的生日礼，然而在几年前生日的前一天，也就是今天，他却当着他的面、毫不留情揭开了残忍的真相。想起陈雁昭今天一整天的反应和表现，奚浅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手腕被向下拉了拉，陈雁昭听着自己烈的心，嘴翕动，言又止。

痛苦地捂住脸，奚浅为至今仍残留在陈雁昭心中挥之不去的伤害愧疚，伤害比治愈容易得多，残酷的只言片语可以轻易摧毁信任，没有它存在的情基不牢，即便两个人在一起，过去的伤害仍在作祟，让陈雁昭的心畏畏缩缩，他之所以不能完全信任自己，还是自己付的不够。

陈雁昭僵着，脑里有混，咚咚的心几乎快掩盖掉奚浅的声音。「没。」

「谢谢……」

黑夜里忽然响起一声轻轻的祝福，奚浅耳朵一麻，孔霎时张开，浑细胞几乎都跃起来。他没想到陈雁昭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惊喜，不，他以为自己睡着了才这么的，为什么不把自己叫醒当面说呢？为什么总是刻意回避，不敢靠得太近？奚浅庆幸此刻还清醒着，如果自己真睡着了，岂不是错过了生日当天这第一声充满的祝福。

怎么也没想到躺在沙发上的人忽然面带笑容地睁开睛，还吐温柔话语。毫无防备的陈雁昭登时吓得倒了冷气，险些起来。「你……你还没睡？」

「你这些日怎么了？好像都闷闷不乐的，有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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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雁昭是特意来给自己盖被的么？怪不得一直以来早上起床被都盖的严严实实，难是他……如果每晚都这样怕自己踢被着凉，那他怎么可能休息好？

「我知我还有很多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缺，你告诉我，我就改，我……」

「呵呵，睡了哪能听你这么有的祝福。」生怕陈雁昭扭就走，奚浅忙掀开被，坐起拉住他。「别走……我有话想和你说。」

就在奚浅思绪沉浮时，卧室内忽然发声响，躺在沙发上的人立刻竖起耳朵，果不其然是陈雁昭来了。他一直没睡？还是半夜想去厕所？脚步声由远及近，路过洗手间时竟没有停下来。奚浅双闭，屏住呼，佯装熟睡，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其他声音，正当他忍不住想睁看看陈雁昭到底在什么时，一只手忽然落在了自己上，轻柔地抚摸着，而后盖到肩膀的被被轻轻提了起来，重新盖到脖颈，生怕一丁冷风钻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