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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早该料到温玉鹤会在球面上一层油，那油有情成分在，才了四颗就已经令他了薄汗，而且小球震动得厉害，轻握在手里也会发麻，何况是有几颗在里转个不停。

温玉鹤顺着他的背脊抚摸，温声哄着：「晓初可是连我的东西都能吞大半，这不过几颗小珠，别怕。」温玉鹤让王晓初翻躺卧，拿了一个靠枕给他靠着。王晓初见温玉鹤朝自己挑眉微笑，笑得有些俏，就

念吧。虽然萍羽也将给主，不过那也是他自愿的，却无关喜好。真要说起来，萍羽还是喜女的。」王晓初愣住，看向东莺，东莺的话并没讲完，退开来不知咕哝了句什麽，就跟王晓初说：「我是来照顾萍羽的，你慢忙，我这就去看他。」眨就不见东莺，王晓初将药瓶一一归位，他知东鹰说的不算错，倘若他今日还在天岩寺，又或者被嗜赌的阿爹卖去别，最後下场都不会太好。温玉鹤说不定是知那日他亲了颜萍羽的事才生气，可他又不是光明正大勾搭蓬莱弟，再说他可以任人睡，可是他的心从来就是自己的，想喜谁就喜谁，温玉鹤再神通广大还得着麽？

王晓初把药瓶摆好，忿忿然捶了下药柜，不料上积了些灰尘呛得他咳嗽，一个没注意从垫脚的矮梯摔下。他惊叫声，结果迟迟没落地，温玉鹤在他後扶着手和腰把他接住了。他立刻转呆望着温玉鹤，脱问：「为什麽要生萍羽的气？」温玉鹤噙着浅笑回答：「我是气你不是气他。」「我？」「你是我的。可你还这麽不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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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鹤带他来到另一院找了间宽敞的房间，室里没有任何摆设，中央有座玉石雕砌的大平台，屋梁挑得很，悬挂了许多薄如蝉翼的织料，有红、紫、青等颜，长及地面。温玉鹤让王晓初脱了衣服到石床上。王晓初脱光衣坐到石床上，一手撩着周围的薄纱玩，然後见温玉鹤拉床底暗柜，取一串如龙大小的金属球，约有十多颗串在一起。

「主，我要满了，别再了。」

每颗小球镂刻的样都不同，鸟唐草十分别致，能见到里面还有一层又一层的金属球面在转动。温玉鹤告诉王晓初说这叫缅铃，里了银，遇自动，话说着就以内力其转动，一会儿就发细微蜂鸣般的声音来。

王晓初低嘀咕：「不就是把我当修炼的炉鼎罢了。」温玉鹤牵起王晓初的手往外走，信步走在长廊间，顺回应说：「你当我稀罕你这样的炉鼎麽？不过若将你留在那儿，你的下场可是会很惨的，寻常妖必然就很喜你这既能修炼又能享受的。」王晓初并不气这番话，还自嘲：「听来我最不值的就是这了。偏偏还靠这活下来啊。」温玉鹤拿指刮他鼻梁，好笑：「晓初也颇有自知之明。」王晓初摸着自己鼻睨人，匆匆跑了几步跟在温玉鹤边问：「去哪儿？」「去这麽多日，想着你了，所以尽快回来想和你好好温存。」王晓初苦笑，比起担心颜萍羽，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後吧？

王晓初当下只觉新奇，温玉鹤让他跪在石床上，再将那些小球一颗颗到他後，他垂首专注着呼，心这玩意儿再怎样都比角先生好，也不是太讨厌，就是有冷。

浮世、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