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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0(2/2)

他叹息:“希望在另一个世界,他能个没有遗憾的好人吧。”

……原来如此,祁重之似乎有些懂了。

上一辈的恩怨传至今,着无辜的后辈拿起兵刃互相厮杀。刀戈相伐时,或许曾从对方中看见过一瞬而过的挣扎,但仇恨已经滋生,利已经举起,即便知这场争斗毫无意义,也没有了说停止的权利。

赫戎颔首,安抚般摸了摸他温的额,飞而下。

可顺都顺来了,本着浪费不是好习惯的原则,赫戎只好自己闷了个底儿掉。

“我们北疆有一说法,”赫戎续,“人活着时和死去后,是于两不同的世界,如果在今生有什么未尽的遗憾,到了死后,可以在另一个世界里圆满弥补。”

赫戎眉峰蹙起,很不相信地接过来,凑到鼻前一嗅,讶异得结论:“这是酒。”

而恩怨,总还是要有个了结。

赫戎:“因为你是对的。”

赫戎:“嗝儿。”

初升,周遭愈发昏暗,正当此事,从天而降一位红衣大汉,悍然落在济世峰的车队之前,把一众白衣书

,“有一次他喝多了,抱着一堆画像跑到关押我的房间,给我挨个展示每一幅画。画里有他的娘亲,有老峰主、李殿,还有我。他还问我,父亲长了什么样,他想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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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重之沉默了一会儿,示意他继续说。

我想休妻。他心里说。

赫戎:“那时是半夜三更,我刚睡着没多久就被他吵了起来,很烦,所以没有搭理他。他不在意,一直在自言自语,神态很兴奋,说上就能带着我一家团聚了,祁钧也会和我们一起走,让我别着急,再等等。从那时起我就知,他不想活了。”

西南旱,气候闷燥,容易让人,祁重之作死吃了个没熟透的野果,胃里始终往外返着酸,把个白天还活蹦的人折腾得萎靡不振。

祁重之:“这他妈是酒。”

不信鬼神的李兆堂,却信虚无缥缈的民间传说。

到最后,谁都没有胜利,谁都输了个彻底。

“谢谢你,”祁重之有气无力摆手,“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没看来是酒。”

祁重之半死不活接过,里面咣咣当当响着声,应该是盛了半罐。他十分欣喜地打开封盖,扑面而来一烈的酒气,熏了他一个趔趄。

他双目发直地瞪着赫戎,那厢还大义凛然地促:“快喝,我不渴。”

祁重之抱着肚:“你动吧,我不想动,都是些柔弱书生,你下手别太重,打他们就行了。”

“别喝了,”祁重之忽然压低声音,拍他的肩膀,“你看那队车,是不是载药的济世峰弟?”

“不,”祁重之微微摇,“我们都是错的,只是我还记得,人要脚踏实地,勿忘本心。”

有的人被仇恨驾驭,有的人驾驭了仇恨。

祁重之:“……”

赫戎浑然未觉地抹把嘴上酒,打瞧去:“是他们。要动手吗?”

“我真庆幸,我活到了最后。”

黄昏时分,赫戎不知从哪顺来一个陶罐,递给面蜡黄的祁重之。

秋最终要取代盛夏,熬过炎炎烈日,盼来的会是硕果丰,祁重之拨开一丛油绿枝叶,摘下一颗尚还酸涩的野果。

让胃酸的人喝酒,怕是日过腻了,打算要弑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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