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你重振旗鼓的机会吗？外公啊外公，你太不了解我了。”李兆堂哈哈一笑，“西南爆发疫，济世峰义不容辞，派遣一队弟携药方及珍贵药材无数，前往灾区行医救人。本来是好事，可惜我写的药方不是治病的，而是致死的。外公猜猜，靠着济世峰的盛名，会有多少人来买药，又会有多少人因此命丧黄泉呢？”

赫戎：“狗东西，谁给你的胆，敢打你爷爷脑袋的主意？”

而他抛下一堆烂摊一死了之，倒是足够痛快。

他作势勾爪，要去掏李兆堂的下，李兆堂情急弓抵挡，被他趁机抬上下颌，被撞得颅后仰，接着挨了赫戎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小心他的针！”祁重之半直起，下意识要冲过来帮忙。

“我早就没打算继续活着，”李兆堂想要绕过赫戎，靠近老峰主一儿，却被赫戎扣住胳膊，桎梏在了原地。他笑意不改，“活着多累，别傻了，你们也该和我一起去死。”

祁重之咬牙：

他缓缓：“你们打算杀掉我报仇吗？来啊，我给你们杀。可是杀了我，你们永远也不会知《剑录》的下落了。”

祁重之讶异大张着嘴，一坐了回去，手又摸起了旁边的粥碗。

于全盛时期的赫戎实力太过劲，虽没了蛊虫加持，但那一的悍勇无匹是从小踏着刀山血海练就而成，非李兆堂这等善使招的宵小可比。

旁听的三人皆目震惊，老峰主浑发抖，不可思议：“你……你竟连自己的后路都不留下！”

李兆堂的脸忽白忽青，他拿了刚刚不慎咬血的左腮，尝到了满难以下咽的铁锈味。

祁重之冷声：“他疯了。”

……不过若论损招，赫戎也不是不会。

老峰主冷相对：“乌合之众可以驱逐峰，孩可以重新栽培，济世峰百年德望尚在，这有什么不可能？”

他面不改，反手将银针当垃圾扔开，兼之朝祁重之喝令：“老实坐着！”

赫戎闪避过，倏然抬手，竟凭空夹住了三发般纤细的毫针！

李兆堂：“我走正，可没有一个人愿意给我支持，我走邪，反而无数人拿生命为我喝彩。如果你们是我，你们也会选后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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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重之听此极他祁氏风格的豪言，一粥走差了，呛得死去活来，泪纵横地想：他们家的辈分是真够的。

打人不打脸，这声“啪”的脆响十分刺耳，李兆堂直接被打懵了，空气死寂了一瞬，他不可置信抚上起的左脸，浑如遭雷击。

像是四肢的气力都被走了，他直的双肩松垮下来。

赫戎：“他一直就是疯的。”

无法想象，他此举会害死多少无辜百姓，更会令济世峰陷不义境地，从此土崩瓦解，上千名在册登录的弟，将会失去谋生的饭碗，这辈再也抬不起来。

里的卑怯一霎，动作有片刻的犹疑，转瞬又被铺天盖地的嫉恨替，指间银光飞掠，意直取赫戎的命！

可千万条人命，谁来偿还？

他不等祁重之发火，继而转向老峰主：“如今的济世峰，早就不是你的天下了。你的亲信已经死光了，剩下的不是新门的孩，就是一帮没用的乌合之众，你想重新那个名誉江湖的圣手神医吗？告诉你，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