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重之随打发之下，竟然还真给他说着了。

李兆堂瞪大：“我怎么能去呢？我可是送他们一程的摆渡人，我得把他们一个个都送上奈何桥，才算完成使命。”

赫戎冷冷：“那你自己怎么不去。”

“可就是因为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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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邹青见他无动于衷，主动凑了上来，讨好地说，“李兆堂的事情，十有八九我都知。”

然而半路杀个李殿。

邹青：“正是如此，他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了我，我跟老峰主本来就有几分相似，再上他给我特制的□□，除非特别亲近，否则没人能看来。”

李兆堂咧开嘴，举起了手里明晃晃的匕首：“对，接下来该到你了，塔图里。”

“你的意思是，”祁重之一骨碌坐起来，“李兆堂把他真正的外公藏了起来，而另找了一个傀儡，来假扮峰主？”

果然。

这个法无疑刺激了饱受冷落的李兆堂，他自诩天才，能力上过李殿百倍，可无论如何努力都不得老峰主一句夸赞，但好歹有血缘这层关系维系，等老峰主百年后，他再怎么不受重视，也是峰主之位的不二人选。

邹青一拍大：“嘿，还真是这样！我就是冒充的他外公！”

他离愤怒了，嫉妒让他步了歧途，他也的确是不世神才，不论毒术还是医术，他都能掌控自如。

当年他和李兆堂同时在老峰主座下修习医，比起本就代表了家族耻辱的亲外孙，老峰主显然更重红苗正的李殿，更有把他当下一任济世峰峰主培养的念。

祁重之：“那也不是你冒充人家外公的理由。”

赫戎闭上睛，不再同这个疯说话。

邹青叹息：“还是个怀孩的女人，一尸两命啊，他当时才十六岁，这等丧心病狂的事，差把济世峰的名声也给搭去。”

他转回来，看着他的弟弟：“没有人会知，没有人会在意，她们在人世也是受苦，我送她们去往极乐世界，不好吗？”

五年前，还是祁

“对，他已经死了，”李兆堂安静下来，了太，“被大火烧死了，是我把他丢在里面的。还有娘，还有外公……通通都是我送走的，接下来该到谁了呢？”

“只是两条人命而已，人命是最脆弱的东西，只要像这样轻轻一刺——”李兆堂边说着，边将一银针，扎木人的心，“就消失了。”

李兆堂突然声怒喊：“就是因为李殿！他把我制毒杀人的事情告诉了外公，外公原本很疼我的，都是因为他！——他该死，他该死！”

邹青讶异：“你怎么知的？”

李殿天赋不及李兆堂，但胜在踏实本分，嘴也比李兆堂会说话，很能讨长辈的喜。

他已经死了。

人是他杀的，他还把尸剖开，去看未世的孩是什么样。

曾经的李兆堂，也是个心智聪颖的孩，在医术上很有天分，小小年纪便有了一定的造诣。可惜心术不正，治病救人之余，居然偷偷研制起了域外毒术，制就制吧，医毒在某程度上来说也不分家，但李兆堂偏偏急功近利，拿还没成型的毒去给活人试，结果当真给搞了人命。

祁重之微微蹙眉，不由想起李兆堂曾对他说，少年时曾见李殿在房内制毒，便问：“他制毒的事，是李殿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