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重之意味长：“哦——那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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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李兆堂是真被吓怕了，他自己虽然确实好奇，但也不至于为了凑闹而往火坑里。

外有人喊她活，她不大情愿地站起来，恋恋不舍地去了。祁重之慢慢收敛笑意，看向对首同样神情凝重的李兆堂：“先生也觉得事有蹊跷？”

祁重之打起神，抬手往下一压，示意他先别心慌。招来刚刚奉酒的侍女，换上副笑意的神问：“，今天是有什么大人来咱们这里玩吗？”

李兆堂大惊失：“你不会是想去查查是谁吧？公，可千万别啊，咱们好不容易跑来的，再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祁重之缓缓挲着下：“我说怎么越逃越痛快，还以为是彻底甩掉了官兵，原来是别了人命，让他们不得不放弃我这个‘贼’，转而去追查杀人的要犯。”

“……”他这不是还什么都没说呢吗？祁重之被噎了个够呛，嚯地站起来，“走走走走走，哪也不去，咱们现在就城，好不好？”

祁重之弯：“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也算行为不端的人？”

侍女的目光滴溜溜在他俊俏的脸上打转：“天天都有大人来的，相公说的是哪一个？”

侍女“噗嗤”一笑：“猜错啦，府尹大人从不亲自来，都是叫妹们过去的。”

李

祁重之意有所指：“能有这么大排场的，起码也得是府尹以上的官。”

侍女嗔着搡了他一把：“可不是吗？属你最不端了。”

是单纯的巧合吗？如果不是巧合，那帮他们的会是谁呢？

“你说那些护院吗？”侍女眨眨睛，“你还不知？今儿个晌午后，酒肆门突然死了人，整整五尸呢！可吓人了。”

“不过，”他若有所思，“我倒是有好奇了，除却赫戎，还有什么人能在大广众下杀人于无形，还能不被看踪迹？”

“死人？”祁重之皱眉。

凝重压抑，谁还乐意来？可看今晚的客，却又不像是受了影响的。说明只是今日如此戒备。

李兆堂猜测：“你说，会不会是将军偷偷溜来——”

李兆堂：“酒肆里的氓，不就是那个……他本来就是将死之人，可死的时机未免太巧了，恰好在你被追捕的时候，而且死的不止他一个，就好像是……”

祁李二人又乔装打扮一番，装成是回乡探亲的药商，这回的理由很“正当”，祁重之不必佯作猥琐姿态，竟比城时还容易蒙混过关。

就好像是，有人冥冥之中在帮他们一样。

侍女绘声绘，仿佛亲临其境过似的：“是啊，五个大男人，死状凄惨，不知是被什么厉害兵给死的，血了一地，凶手到现在还没找着。因为死的是荣城里了名的氓，大家都传言说，这是行为不端的人遭了报应，所以各大酒馆勾栏院前，都增添了护卫，免得事。”

城门的防卫比来时多了许多，但基本都是没什么用的架，凶手没找着，甚至连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都不清楚，加大力度筛查也筛不个鸟来，总不能逮住一个城的人就问：你今天杀人没有？

祁重之哼：“如果是他来了，用的办法铁定是一咯吱窝一个，把你我大摇大摆地夹去，然后引来一更多的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