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咕咚咽了唾沫，一指北面：“酒肆…酒肆边上。”

——甚至看不他们是死人，五个大男人都只像是睡着了，神态平和，有一两个脸上还带着未褪的醉意，嘴角都是咧着的。

祁重之无话可说，只是激不尽一抱拳，趁隙就此离开。

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且一动手就是五条人命，凶手是得有多可怕的武功？

“死人了！”官兵上气不接下气，“死了、死了、五个！是张大虎他们一伙儿，全死了，是被人杀的！”

“没有，”一个官差躬回答，“下午正是客最多的时候，张大虎他们在这一片横行霸惯了，人人都避着他们走，不敢多看。听说他们来

他模样不像说谎，量他也不敢，官兵们对视一，往巷里看去，唯一的一家门敞开着，门散落着几片菜叶，小六哼着小调探脑袋，往门上挂了盏大红灯笼。

搁了时辰，菜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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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忠肺都要炸了，抓贼和抓杀人犯比起来，当然是后者更重要，当下也不再顾祁重之两个，领着人就急匆匆赶去了酒肆。

一个官兵连带爬地奔来，差一跪在他跟前。赵忠把脚一缩，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

为首的官兵打消了疑虑：“走，去别看看！”

等官兵追到这里，王伯正推着空车从巷里走来，被拦下询问：“老，看见有个穿灰衣服的人从这过去吗？”

这说明他们是顷刻毙命，连恐惧的机会都没来得及酝酿。

追兵断了逃犯的去向，及至近夜时分还一无所获，一时一筹莫展，赵忠连月来办事屡屡不力，已经被荣府尹骂了个狗血淋，若是再连个小小贼都抓不住，那他的差事也就不必了。

还什么捕，他现在就回乡下田算了！

祁重之嘿嘿笑笑：“好说好说，工钱你们老板已经给了，我家还有事儿，改天见！”

……哑无言的换了祁重之，他大张着嘴，尴尬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就没人看见是谁杀的吗？”官兵隔开围观人等，圈一片空地，赵忠站在一排尸前，亦是冷汗直冒。

“小哥，亏你帮忙，多谢了啊！”门里的男人抹把汗，赞许拍拍祁重之的肩，“工钱要多少？”

“搜！挨家挨地搜，我就不信了，他还能飞到天上去不成？！”

妈的！荣城今年是被人下了降吗？先是来了北疆的贼寇，又是郡公大人被火烧成了黑灰，接着遭贼，现在又开始死人了，还一死就是五个！

张大虎几个人的尸被依次摆放在酒肆门，周围乌泱泱围了一圈百姓，个个脸上皆是兢惧之。

“儿！儿！不好了！”

这话提醒了在场的人，反正多个人帮忙没亏吃，男人只多看了他两，便连忙招呼：“小六，愣着啥，没看见人家多勤快？” [page]

小六噗嗤一乐：“还瞎说呢，这就是我们老板。”

老板哈哈大笑：“行啦，小伙，我看你神亮堂，不是个坏胚，要是有啥跟官府杠上了的麻烦，趁这会儿抓走罢！”

王伯皱着眉回忆，是记得有个小伙儿面生，但人家穿的是白衣裳，摇摇：“灰的？没见着啊。”

赵忠心里咯噔一下，目瞪如虎，失声问：“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