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56(2/2)

李兆堂心念电转,中顿时升起无限豪情,喜上眉梢:“有、有,我这就去拿!”

李兆堂会意,提声音:“公心气郁结,诱发宿疾,以后还是少动肝火为妙。”

“岂能呢?哪有这么严——”李兆堂习惯地要去安抚对病情失去信心的病人,话至一半,冷不丁撞见祁重之要吃人的神,登时一个哆嗦,斟酌着改:“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了,要不…李某给公先开几帖药缓缓?”

他的确是打算给赫戎送药的,他也知赫戎的下落。

这似曾相识的描述让李兆堂懵了一下,第一反应是想起了赫戎中的蛊毒,祁重之突然提起这个,还特地设计求药,莫非他知赫戎的下落?并且能与他取得联系?

送走满腹怒气的孟凡林,李兆堂抬袖,哆哆嗦嗦去额冷汗,在桌对面坐下,拉过祁重之的手诊脉。

“已经吃了好几帖了,都不见起,”祁重之放慢声音暗示,“我疼得最厉害,发作起来六亲不认,恨不能想咬人。先生此前给过我一瓶红装的药,倒是用,还有剩余吗?”

门在重新掩上的刹那,祁重之虚弱半阖的便倏然睁开了。先前颓靡濒死的模样痕迹全无,他光内敛,隐有锐利的杀意,凝声提醒:“嘘!当心隔墙有耳。”

脉象确实有快,但不是旧症复发的迹象,估计是刚刚被吓的。

赫戎的手他没见识过,但鬼帅的威名可是如雷贯耳,听闻他当日以一己之力脱城防军和官府的双重合围,并折了骑兵的五条命,成为街巷间的又一传奇。

——但不是很明白他喜从何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祁重之有些无言,本意是想让他编个严重病,他倒好,九句半都是真的,只得自己给自己加戏:“真的吗?可我憋闷得厉害,也疼,,站不住脚,总觉得命不久矣。”

祁重之,目送他去取药:“有劳。”

他恍然大悟:“祁公费这功夫,是有话要同我商量吧?”

了,劳驾李先生仔细给他瞧瞧,这个伤究竟严重到了什么地步,治了十天半月,就是绝症也该有了。”

近数日来,他在荣城里连轴转,无论是繁华拥挤的闹市还是人迹稀少的郊外,他全都跑了个遍,把后跟着他的一众护卫唬得转向。

那是他给熟悉山林地貌的赫戎早就选定好的藏之所,不所料的话,赫戎一定藏在那里。

如今李兆堂和祁重之两人计划逃,可一个是空有本领无施展的伤患,一个是手无缚之力的大夫,面对郡公府里的层层护卫都望而却步,更别提往外跑了。但倘若鬼帅肯倾力相助,纵是陷天牢,又何愁闯不去?

但他不清楚赫戎现下境况如何,当日重伤而去,如果没有那场及时雨,沿途留下的血迹恐怕就会暴他的行踪。他曾设想过最坏的局面,一个血气冲天的人遁野兽频

祁重之嘴微动,声音低不可闻:“说我的病情。”

李兆堂恭谨低首:“是,李某一定尽力。”

李兆堂适时禁声,下意识望向门外,窗上果然映两个守卫的影,不必猜也知是孟凡林派来的耳目。

费那么大的周章,他当然是有目的的。跑了那么多地方,他唯独还剩一没去,就是济湖北面的乔木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