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在北疆横行霸惯了，就算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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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惊叹：“娘哎，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红珠呢！”

赫戎迎声转首，金棕的瞳仁映上了橘的温光，视线先经由祁重之的脸，再落向他手中的血玉，轻轻一：“还不错。”

赫戎面无表情：“无事献殷勤，非击几刀。”

“哦，”祁重之了然，这是还他的饭钱呢，真够能耐的，一气儿还了半个城。他摸起血玉，上下抛了抛，“那店主走了吗？”

他虽不识时务到了讨人厌的地步，每每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嘴开，都给人一专门来找茬踢馆的觉。但实际上却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清楚自己今天给祁重之添了多少麻烦，还几次险些坏了他的计划。

因为“讨祁重之的厌”这一，他自己知归知，但态度一向是：我想说就说，你不想听也得听。能得本将军与你开已经是莫大的荣幸，闲杂人等安敢再随意指摘？

屋里再度安静下来，祁重之着珠，凑到烛火下去细细翻看。火光摇曳，跃的火苗晃在另一边坐着的赫戎上，他从到脚暗沉沉，无声无息发着呆，没有一丝亮，令人望之气短。

金银珠玉再，与这双堪称无价之宝的睛比起来，都统统落了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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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唱的哪一？

理说，照祁重之的情，要是能打得过他，必然已经一顿老拳挥过来了，哪有还端碗递，外加赠宝献珠的理？

祁重之莫名其妙探去瞧，一看之下，那正中躺着的血玉，不正是李兆堂选中来镶发冠的那枚吗？

“那送你啦。”他笑眯眯的，异常快。

“那你转告他，”祁重之哭笑不得，“就说我收下了，下回李先生来吃饭，告诉我一声，我还请他，争取把另半座城也请回来。”

“小二，劳驾你来开吧。”他笑着吩咐，自觉退到了一旁。

小二忙不迭答应一声，将盒放上桌面，盖一启——嚯，一枚成绝佳的上品血玉珠！

没办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算什么意思？

小二睛随着宝珠转，看得心惊：“没呢，说李先生嘱咐了，祁公不收下，他就不能走。”

“诶！”小二哈腰应一声，带上房门，扭一溜小跑去传话。

那赫戎平白无故得了个大便宜，天降的馅饼砸得他满腹狐疑，攥着珠不明所以——只因为他夸了一句不错，祁重之便轻而易举将宝珠赠与自己了？

说来他还嫌掉份儿，于是冷淡淡嗤了一声，神态依旧很理所当然。

小二挠挠后脑：“有吧，说是…哦！说是李先生给祁公的一份还礼，请务必收下。”

赫戎最看不得祁重之这幅好似全盘在握，无来由有成竹的模样，总让他有正被这小在心里算计的错觉。

祁重之咧开嘴一乐，扬手朝前一掷，价值连城的宝珠在半空划过一弧度，稳稳被赫戎接在了手里。

祁重之问小二：“店主亲自来送的？可有带话给我？”

“喂，”祁重之放下珠，握在手里缓缓转动，“你觉得它好看吗？”

“是非即盗，”祁重之哼笑着，一觑着他的面，一慢悠悠倚了靠背里，“怎么，你也知自己受之有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