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怎么帮，用什么帮？番人开放到如此程度了吗？祁重之的目光一下长起来，思绪更如脱缰野一去不返了：“这个…不大好吧。”

他刚刚是被调戏了吗？

他的怒火无发，只好冲着下一家的店主声嚷嚷，把人家好脾气的大爷惹得胡瞪，拿笤帚打孙一样将他打了来。

然而不知为何，自从刚刚的谈话过后，赫

难不成他也——

赫戎看他脸突然发黑，不由皱眉：“你怎么了？”

可看来就看来吧，尽说来不大好意思，但这也不是什么要命的秘辛。

接连几家皆是如此，当街还手太容易惹麻烦，两个人每每大摇大摆去，再灰土脸来，赫戎渐渐察觉了不对劲，祁重之似乎并不意在寻找石，而是像在借石去宣扬某样消息。

他登时认为自己光芒万丈，魅力果然上至北疆大汉，下至中原小，无一不及、无一不喜，刚刚垮下去的肩忽而又扳直了回来，昂首地展开折扇，哗啦啦扑棱一串小凉风。

步，恍然发现赫戎没跟来，大街上人来人往，他心里一急，忙转去找，却见赫戎仍旧杵在原地，举着刚被祁重之牵过的手，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祁重之更惊悚了，六神无主地跟在他边，气焰全都噎了肚里，成了个姹紫嫣红的小跟班。

本以为人生中的桃冒了骨朵儿，天喜地凑近一看，发现居然是他娘的爆米，这狗找尾似的急转弯谁能受得了？祁重之悲愤填膺地向前走去，觉被欺骗了情。

——随后，他当着大广众的面，竟将手凑到鼻前，嗅了一。

继而声平静地评：“薄荷味。”

祁重之满脸茫然，心思急转：怎么，莫非自己喜男人的事情被他看来了？

此等念一冒来，祁重之一，禁不住细细去回想，这一想可了不得了，简直觉得都是蛛丝迹，甚至越到后来，越恍惚觉得赫戎是不是对他有那么一儿意思。

祁重之：“…………”

然而话又说回来，告诉他这个什么？

赫戎说：“你既然帮我买药，我也不介意‘回礼’，你想要北疆的天外飞石，应该早说。”

“你……”祁重之结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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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憋了第三个字后，赫戎终于挪开尊脚朝他走了过来。他好像清楚祁重之心里正在想什么，并不嫌事儿大地加以肯定：“你想得不错。”

祁重之：“……”

赫戎又说，这次语气很决：“你应该早告诉我。”

“你……”

轰隆一声，祁重之从到脚，臊成了一只半不遂的熟虾。 [page]

赫戎以为然：“如果你早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一把。”

赫戎：“现在只有我知陨石的形貌，有我的帮忙，你会省事很多。”

他语气温柔：“不是不告诉你，是担心你被我吓到。”

……告、告诉他什么？

祁重之两发直：“没怎么，就是不想活了。”

真是新媳妇上轿——一回，太新鲜了，新鲜得他想找个地，把赫戎的脑袋整个去。可对方的神情又太正经，没有半调侃的意思，让他窘迫之余，又怀疑是不是自己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