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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张平森蓦地了音量:“你没听那大夫说吗?那本就是个妖孽!”

到了后半夜,仍旧睡不踏实的他又不情不愿地想起地上那位还在发着烧,只好睡朦胧地再爬起来,骂骂咧咧把他重新扛上了床。

他吼得人尽皆知,三三两两路过的仆役丫鬟,都不禁吓得缩缩脑,可又忍不住朝他们这边偷瞄过来。未等祁重之再给回应,张平森耐心尽失地拂袖而去,留他独自一人在原地杆似的杵了许久,烦闷不已地挥散一众家丁,心如麻地晃悠回客房。

祁重之声势低弱:“世上哪有什么妖孽,兴许是那大夫老……”

上托着的应

祁重之年轻气盛,一方面明白其中利害,自己这么十分危险,一方面又想靠自己的手段险中求胜,替爹娘报了血海仇。

得周全,还打算养他到什么时候?”

他垂丧气在地板上坐了会儿,心事没能想通,倒是想了困意,索自己跟自己耍起了赖,起甩飞了靴,跨过赫戎,大喇喇躺了床里。

赫戎依旧人事不省,祁重之给他下两碗药汤后,脸比起昨天倒是添了。尽如此,老大夫的话依旧盘旋在耳边,让祁重之不敢掉以轻心——他既担心赫戎的“魂魄”征兆全无地撒手西去,又担心赫戎突然毫发无损地起来和他拼命。

第12章第十章

祁重之角上扬,哼的调于是一转,又成了江南柳里旖旎婉转的艳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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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倒是很合适,简直像是为他量的一样。

接着手却又一哆嗦,小药瓶咣当掉到地上,骨碌碌去。

一夜未曾睡好,竖日,祁重之着俩黑圈,哈欠连天地在后院里晃了一上午,在先后放弃了串大蒜的细绳、捆稻草的麻绳和嘴上的嚼后,从家张伯养的大黑狗脖上顺走了一副项圈。

祁重之垂目不语,他仍然不想轻易放弃。

——过不片刻,量太占地方的赫戎被他毫不留情一脚蹬到了床底下。

他扭过脸去拿金疮药,另只手摸着瞎扯开赫戎胳膊上层层包裹的旧纱布,等他再调回来低一瞧,艳曲儿一溜烟了八个调,脱缰野似的一去不返,在演变为一嗓叫前及时收嘴,颤巍巍咽咙里。

赫戎不太舒服地微皱眉峰,往床内几不可见偏了偏,小半张脸埋了枕里,合着脖颈上的一圈束缚,意外显几分好似被驯化后的乖顺。

双亲离世后,他和义父的情最亲近,人前再怎么八面玲珑,长辈跟前都还是个孩。平时他再调,义父也舍不得凶他一句,如今这般,必然是真被他气坏了。

可惜没人理解他的小心思。

“好好好,”张平森气急打断他的话,“你翅膀了,义父不了你了,你就胡闹吧,我看你早晚要毁在他手上!”

祁重之预备好了外敷药,嘴里悠悠闲闲哼着京郊小调儿,捞过赫戎被包成粽的胳膊。

赫戎瘦了不少,唯独臂膀上还剩些,握着他的手腕时就像握了把硌人的骨。可这把骨是极其刚的,无论如何拗折不断。祁重之收,恶趣味地使劲一,在赫戎麦肤上便缓缓浮现一圈红痕,扎一瞅,跟血玉镯似的。

于是项圈自然而然就扣到了赫戎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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