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开始狼吞虎咽。

他已经整整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一个可以手刃仇人的机会，却因为家族百年的心血而不能动手。

他默不作声弯下腰，把脸埋掌心里。

“一座城里上万人，战利品数不胜数，我杀过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记得！”赫戎厉声低吼，一双睛成了赤红，拼命去抓笼外的药瓶，样异常狼狈，“把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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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几天是时候没到，现在，时候到了。

祁重之对此啼笑皆非，觉得他可恨之余，倒也有两分平常人的可之。

赫戎死死扒着栏杆，冷汗顺着脸颊落到下颌，看着祁重之的神，像在看一只鲜血的兔：“我说了、我说了、我不知！！”

他陷了某不明缘由的癫狂，额青暴起，死咬着牙关不吭声，看起来痛苦异常。

也许要一天，也许要一月，也许要一年……也许心志韧的赫戎到死都不会如他的意。

“对，兵，”祁重之稍稍倾，盯着他的睛，放轻声音循循善诱，“那是一把陌刀，你们北疆人第一次用这兵。你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是不是在蒲城里……从一对中原夫妇手中拿到的？”

瓶里放着熊胆制成的药，赫戎上的毒发作了。

祁重之一遍遍重复着问题，赫戎痛裂，耳朵里嗡嗡作响：“兵……？”

祁重之蓦地攥了拳，底迸一线杀意，屋外炸一声惊雷，他一闭目，勉压下翻腾的心绪，用脚尖把药瓶往前轻轻踢近了半分，堪堪停在赫戎的指跟前：“只要你告诉我《剑录》的下落，解毒.药有多少就给你多少！”

他反一脚跺碎了药瓶，“咔嚓”一声，褐粉末残忍撒了一地。赫戎瞳孔骤缩，几近崩溃扑到门边，十指拼命去抠抓挂在外的铁锁，指甲里尽是血迹。

狭窄的一方铁笼里，赫戎抱住脑袋，面孔扭曲地挣扎翻，不停撞向左右栏杆，发令人心颤的“咚咚”闷响。

祁重之忍不住站起来，微微提了音量：“你知！那是一本书里的其中一页，你拿到了那本书对不对？它现在在哪里？”

可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别的办法了。

然而可归可，他一天一顿地养着赫戎，可不是为了拿来当观赏的。

“不知就再想！”耐心告罄的祁重之猛然跨近，手掌一把住铁笼端，居临下和赫戎对视，一字一顿狠声，“想不来，你就永远要我笼里的狗！”

门在赫戎前嘭地关上，将他吼叫的声音隔绝了大半。祁重之背靠门框抹了把脸，拖着千钧沉的双坐回床上。

他想喝血，想得要命。

“五年前的溯城之战，你们手中更换的兵，铸造方法是从何而来？”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从笼里传的闷响渐渐低弱，在赫戎终于受不了地惨叫声后，祁重之适时开木，把药瓶放在地面，恰好在赫戎努力伸手，却无论如何够不到的地方。

祁重之平静地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个小药瓶，耐心十足的模样。

“我不知……”赫戎的牙关咯吱作响，“把药给我！”

祁重之连人带铁笼，将他整个踹了门外。

隔着层门板，二人一坐一卧，从夜冗沉到晨光熹

他还要继续等，等到仇人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