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对臣最好的人，臣只信殿下的，臣是比不得殿下还有大哥这样的人，臣脑笨，有些事一时想不明白，但臣以后也会像今天这样……将挑拨的话都说给殿下，殿下一定一看就懂，说给臣，臣就也明白了。”

卫戟看着褚绍陵了，等着听褚绍陵往下说。

褚绍陵拿着手里的信纸，挑眉细看卫戟的神，面上看卫戟倒是没伤心，但这傻东西向来能容忍，褚绍陵也拿不准卫戟是真的不难过还是装作不在意给自己看的，想了想：“公公去慈安殿一趟，就说我今天不大舒服了，跟太后讨些平心顺气来，太后若是问你，你只说什么都不知，去吧。”

王慕寒不解其意，但还是躬去了。

卫戟难得的凑近些，主动拉起褚绍陵的一只手，低声：“四……送信的那人是将臣当傻不成？不信殿下却要信他，臣又没有疯，臣比不得殿下聪慧，但每日看兵法也能懂理，昔日赵王若不是听信郭开的谗言杀大将军李牧，也不会使秦人邯郸之栗。还有武神项羽，若不是受了刘的反间计误会范增通敌，也不会与亚父离心，落得自刎乌江的下场。多少君臣本是多年相互扶持走来的，只是败在不够信任彼此，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臣不会走这些人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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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戟低声：“臣都懂得的，殿下怕给臣惹是非，是顾惜臣……臣懂得的。”

“对，我现在别的都不在意，就是怕将火惹到你上来。”褚绍陵心里松气，卫戟果然是懂自己心意的，“你看着太后每日在慈安殿中诵经礼佛，其实太后背后的势力并不小，不说太后这些年在中各布散的人手，单是说有靖国公府韦家这个娘家，太后真要什么事来实在是得心应手，太后是我亲祖母，但有些事也不得不防……你懂得我的苦心就好。”

卫戟，有些羞赧：“殿下都是为了臣，臣……明白，若不是殿下费心为臣周全，这一年在殿下边臣绝不能过的这样惬意，殿下以前嘱咐臣万事不得越过家兄去，臣过后想了想就明白过来了，殿下是怕臣站到风浪尖上去，殿下只想让臣安享荣华，臣心里又羞愧又激，臣嘴笨……不懂怎样说，但心里明白的。”

褚绍陵将那信放在一边，起拉着卫戟一起坐到榻上来，低声：“今天这事我也不瞒你，这信上的，都是真的，昨日在慈安殿中，我……确实是这么说的。”

当务之急，还是要好好哄一哄卫戟才好。

褚绍陵握着卫戟的手言辞恳切，卫戟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大个事儿，殿下这么郑重其事的什么呢，还说这么腻人的话，让人怪难为情的。

不得不说卫戟人虽不甚聪慧，但每逢对着褚绍陵的事却有小动般的警醒，他能受到褚绍陵急于同自己解释，生怕自己会误会他的心情，卫戟不等

褚绍陵抿了下薄薄的嘴，接着：“太后那边……我一直没想说破，是没有必要，太后有年纪了，很多事我没必要在太后……还她在的时候跟她争执，就算现在我将咱们的事摊开了说，除了让太后针对你再无别的用，所以……这是委屈你了，我不该那么说伤你心的话，算我给你赔不是，别往心里去。”

这次是如何也容忍不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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