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您没事了吧？”何望川将茶递给凌渊，自己则端了一杯榛果拿铁。

凌渊眉微皱，何望川知那是他不耐烦的前兆，赶忙补充，“我只是想报答您。”

何望川看凌渊气不错，放心：“凌先生没事就好，我在国外听说您受伤的消息真是吓到。很抱歉没能第一时间赶回来。”

上，凌之羡将手上的书放好，走下来拾起一看，是个银的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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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看了他的咖啡，随意问：“怎么还是喜喝这个？”

何望川第一次见到凌渊那天，后者正好陪人去会所，事经理叫了几个新人来，那其中就有何望川——他在成年的当夜被继父母迷给卖了。何望川很乖巧，凌渊看他安静就选他作陪，当晚并没有上床，只让他用嘴来，之后给了些钱打发他离开。何望川在酒店外不远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杯榛果拿铁，坐了一夜。第二天他跪在凌渊房门前，请求他包养自己。

这天凌渊正因为凌之羡不准他去公司帮忙而烦躁，正巧何望川的电话来了。何望川是上个月回b国的，他担心凌渊的伤曾打过几次电话表示想来看望，但凌渊一直没同意。让他意外的是，今天凌渊却同意了。

“凌先生……”何望川呐呐。

“是您的大哥。”何望川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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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努力。稍纵即逝的机会，你都抓住了。”凌渊耐着，“我当年包养你，有我的目的，你那么聪明应该已经发现了。”

凌渊近段时间只去集团过一次脸。由于那次刻意暴的事以及之前背上的伤，凌渊被勒令在家休养，集团的事务则全权由凌之羡理，这一度让外界以为他因病被架空。凌渊自然不愿意哥哥被非议，特意去集团也是为他正名。他对凌之羡绝对的信任和倚仗让一众好事者默默闭了嘴。但最近集团有个开发案意外在关键时刻因当地民众阻挠而致使被迫暂停，凌之羡为此忙了不少。

何望川轻笑，“第一次喝的时候很喜这个味，之后我虽然换过好几，但到底还是觉得这个最好。”

也许凌渊不清楚，又或许他知却无所谓，当年他答应带走并长期包养何望川的决定，确无疑是将已经一脚踏渊的何望川重新拉了回来。凌渊给予何望川的帮助，不仅是帮他离开了窟，更安排恢复了他的学业，之后资助他念完大学，就连娱乐圈，也是凌渊替他选的经纪公司。而何望川要的，只是扮演好一个被钟的情人角。何望川被用到的次数不多，一个月有时才一回，除了凌渊有一次醉酒迷糊上了他，其余时候何望川都只被允许用嘴或手服侍。这样的金主，怕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

见面地方在丽和山庄。凌渊到的时候，何望川在厨房刚泡好茶。

凌渊喝了茶，不在意：“不用。之前的协议已经结束了，你没必要再给人机会曝光包养的事。”

何望川望着凌渊，目光清明又执着，“我没关系的。我的一切都是凌先生您给的，如果还能为凌先生什么，请一定告诉我。”

凌渊无视他的怅然，突然像想到什么，嘴角带上笑意，“回去吧，如果

凌渊，“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也不再需要你。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你以后都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