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嘛？嘿，不会是想通过她找你昨天那妞吧？”蒋月生语气里很是自得，“我跟你说羡哥，这些姑娘都是行家，不过都只是偶尔过来，你要是想找，我帮你问问。”

“那妞？肯定不在了啊，夜里就走了。”

回到车上，将拎包扔在副驾，蒋月生调整了下后视镜的角度，看了镜里后座的人，说：“药效差不多够羡哥睡到明早，我已经代柳月如了，明天会应付好。现在要给你找个医生吗？”

将被重新盖好，蒋月生决定还是留下东西给羡哥的好。当年还在取向叉迷茫的他，因为凌渊的缘故得自己之后向无比笔直，想想也是唏嘘啊。蒋月生将绑住凌之羡四肢的铁链打开——没有解下他上的缎带——拎着一袋垃圾离开了。

二十分钟后，房门被再次打开，蒋月生门绕过床前的大副欧式折叠屏风，在床尾静等了约一分钟，确认床上的人已经完全沉睡，才卷起袖将零散在房间里凌渊使用过的品一一收拾起来。最后掀开凌之羡盖着的被的时候，他挑眉无声了个哨，心里啧啧：阿渊对自己也太狠了，这情形可比他们第一次要惨烈多了。

两人的电话很快结束，凌之羡坐在沙发上理思绪：他的酒量这几年是退步了，但还不至于会喝到断片的程度，他怀疑过蒋月生在酒里手脚的可能，但他想不他这样的动机。如果是其他人，但他最终只是被迷，并没有受到伤害，相反甚至受到了‘招待’。另外，他记得他昨晚被绑住了手脚、遮住

早上九，凌之羡渐渐转醒。这一次他翻坐起直接清醒，原本在睡梦中已经落的缎带此时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在被上。凌之羡盯着黑缎带神，随后大力掀开了被，一吻痕加上床上的狼藉让他扶额，这一切真的不是梦。

他的嘴角，起离开。两人合红白的随着凌渊的离开从还未闭合的后中，靡地顺着大缓缓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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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凌之羡再次扶额，对着蒋月生他实在说不‘昨晚那不是个女人’这荒唐话来。“对了，早上的衣服你让老板送来的？”

等梳洗完，凌之羡对着被丢在床边已经变得皱的衣服犯难，在他想着是将就着穿回去好还是让家派人送衣服来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会所里的服务员送来了衣服和早餐，凌之羡问是谁吩咐的，对方回答早餐是过夜的客人都会有的，而衣服则是老板代的。

“啊，那个啊，我估摸着你可能不会想让何家送衣服来，昨晚就让月如给你准备了一……”蒋月生笑说。

“不用，先去你那里。”凌渊抬和蒋月生对视，语气冷淡，但熠熠生辉的睛让后者知他此刻心情真是相当不错。

“……你还能找到她吗？”

“还在会所310。怎么了？”

凌之羡换好衣服，吃完早餐，坐着给蒋月生打了个电话，接通之后大约“嘟”将近40秒，蒋月生未睡醒的沙哑声音才终于响起，“喂？羡哥？”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不远响起，困倦再次袭来，凌之羡试图保持清醒，他再次开询问，可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吧嗒”的关门声。

次日。

“昨晚和你一起的女孩儿还在吗？”

“是我，阿生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