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没吭声，像在思索。潘杰低笑两声，从袖里侧摸一把弯刃的匕首来。金属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刀刃的锋利令人胆寒。

站在旁边的江桥看了一唐修，老祖宗此刻面无表情，对潘杰暴的残忍没有任何意见。江桥突然觉得有糁得慌。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并不是每一个集魂者修炼年久了都会修佛。潘杰这家伙年跟唐修也差不了多少了，可完全修成了另一极端。

天地三分，黑为邪，白为正，红为。集魂者本就亦邪亦正，履行使命罢了，究其个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修佛心。

“住手。”

潘杰手上的匕首又扬了起来，直接对着女人的，女人连挣扎都不敢，尖声喊：“我跟着韩杨八百年了，从他生反叛之心我就跟着他，我知他全的秘密！”

潘杰冷笑着缓缓靠近那个女人，女人已经吓得屏住了呼。

“等等。”唐修突然声阻止。

“哦？”唐修走上前来，居临下看着地上挣扎的她，“有什么用，说说看。”

女人了血的嘴，声音沙哑：“韩杨知江桥那天会落单，原计划那天就要对他动手。他说之前合作拍mv的时候发现你对时间不，也没有用手机看时间的

“你们剧组里，有韩杨的线。”

唐修的目光中毫无对女人的怜香惜玉，只冷淡对潘杰：“带她回去聊聊……去你房间吧，我不喜血腥味。”

剧组宿舍楼里安安静静的，尤其是四层，这里住着的都是各家助理和工作人员，白天累死累活，晚上一个个睡成死狗。

你该懂得这个时候挣扎只会死得更快。”

刀锋悬停在了女人的尖上，挑破表层肤，只要再往下半寸，这个女人的命就没了。

女人眸货真价实的恐惧。唐修扫了她一，“装扮成私生饭，偷偷潜我房间的是你吧，目的呢？我想，不仅仅是为了安装摄像？”

“你最好安静一，若是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潘杰缓缓抖着手腕，匕首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女人的脸颊，“你很可能会成为洪荒以来第一个被开膛破肚剥的集魂者。”

伴随着唐修话音落，地上的女人终于神崩溃，她哀吼：“留着我！我对你们有用！”

老祖宗闻言轻快地笑，“这个我已经知了，没什么价值。”

“同为你的祖宗辈，我这个人佛比较差。老祖宗说留你一命问问韩杨的算盘，我倒觉得你没什么用，活该杀了了事。说起来我也千百年没开过杀戒，今天拿一条同门走狗的命，也算是这辈最大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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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古兵了，年岁比你还长，死在它刃下也算你荣耀。”

压在脖上的那力伴随着潘杰的说话声撤去了，空气重新，只是带着火辣辣血腥味的疼，呛在气，女人忍着不敢咳嗽，忍了十几秒，泪不受控制地下来，十分狼狈。

“好。”

潘杰的声音如同鬼魅，他伏低凑近了嗅一下女人脖上血的味，低笑一声，“我可能有变态，闻了血，今晚格外想杀人。”

众人朝老祖宗看过去，唐修却看向江桥，语气平静还有些温柔，“你没有成为集魂者，不适合见血，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