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打杀下人无罪，宴安虽不算崔家人，但地位不同。就算一般良民，杀害某个卖契的籍人，律法上责任也是要减轻一步的。

宴安微微抬，眸中似乎闪过一‘你怎么知’的惊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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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要在府外杀诚？如你所言，你对侯府并非不了解，也并非没办法。”卢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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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栎与赵杼对视一，换了个，又问：“你用冰刀杀诚时，他是否一时震惊太多，靠在了你上？”

“自然是脏了。”宴安梢微敛，“我即要杀人，肯定了准备。我知诚那一日要外，约他在巷见面，随带了个小包袱，有用棉布裹着的冰刀，还有一件与当时上一模一样的衣服。我用冰刀杀了诚，立刻换了衣服，放回小包袱里，回府之后立刻将其焚毁。”

他一边说话，一边回想死者伤，以及他据伤切面表现画下的凶形状……尖端锋利略窄，后陡然增宽，间有凹凸不平，厚度比刀剑略大，非常锋利……

凶形状太过畸形，卢栎之前认为这是不利，也是有利，不利是因为很难找，有利是因为太特殊，只要有人看到过，他们就能顺藤摸瓜……独独没想到，它可能是冰刀。

侯府白日里到有人，一夜就所以门钥全落，他倒也能在侯府杀人，但后续解决起来很麻烦，被夫人和世知了就更不好。

卢栎也想起了他与赵杼之前的分析：诚被威胁过。

所以说，血衣什么的，也是找不到的。

若是冰刀，本不需要收回，烈日下晒着，很快会化成……

卢栎，“冻的结实的冰刀，度锋利度都上佳，的确可以杀人。”

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沈万沙叹：“这诚对庞氏也算真心……”

宴安说他是侯府夫，边时刻离不得笔墨纸砚，他又不喜带下人，所以东西都是自己拿着，大家早习惯了，并没有人因此怀疑。他侯府都是坐车的，车上会放冰盆，他份不一般，冰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劈冰刀容易，保持冰刀也不难。

律法对于籍人比较苛刻，比如良民杀害良民，查来要偿命，可杀籍人，不需要偿命，最严最严，也就判个放，罪刑要减一等。反之，籍人若犯罪，刑罚上是加一等的。

“我知。”宴安浅浅叹了气，“但诚只是个下人。”

现在宴安一说，他脑中迅速过一遍现场，尸等各表现，凶是冰刀非常合理！

“可是外有官府呀！”沈万沙提醒宴安。

“怪不得我们找那么久都找不到凶！”沈万沙拳捶掌心，睛睁的圆圆，十分激动。

赵杼指尖轻桌面，眸微冷：“诚被你所杀，为何不叫？”

宴安垂着，微微笑了笑，“他不敢，我同他说，他若敢叫，我就杀了庞氏。”

宴安的解释是：夫人规矩严，府里不方便。

“那你的衣服……”

所以，一般了下人的，都会下意识忠心，这个社会能保护他们的太少，他们的终荣辱，全系于主人上。能促使他背主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