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严黎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着前既期待又惶恐不安的邹哲，思索良久才：“你骗我是为了让我清醒，何寄安则是为了蒙蔽我的视听，让我从此活在他制造的谎言中，这两者的区别，我还分得清。况且，我差杀了你，虽然你只是想赌一把，但毕竟因此受了伤，所以我们两清了，互不相欠。”

是，第一个为了自己而哭的人。

56.

邹哲抬起，难以置信的看着笑得十分温和的严黎。

何寄祥半个在门外，背对着严黎跟房中人低声说话，离得太远，严黎听不太清楚，却明明白白看见几细长白皙的手指伸来，一闪而过，然后用力抓住何二少的衣领迅速往门里拉，一声闷响之后，包房门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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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黎忍住这甜的疼痛，用一手抚着邹哲的面颊，慢慢开：“你最后一个问题，我可以考虑看看。”

邹哲听到“互不相欠”那几个字时，还环在严黎腰上的手臂猛然用力，几乎要将他生生碎。

严黎了包厢，还在回想邹哲刚才那副瞠目结的样，不由有些得意。脸上笑意尚未敛下，角余光一闪，忽然看到一个恨之骨的影，那笑容就凝在边，拉扯一个十分僵的角度，连下颌都开始发酸。屏住呼，他反应极快的将贴在环形的走廊墙上，脚下铺着厚厚的地毯，背后是印着华丽图案的布，他的行动悄无声息，慢慢朝前方一个半敞着门的包房摸索过去。

邹哲终于能够再度发声，几不可闻的问：“我也骗了你，你还要我吗？”

严黎的脸被一双颤抖的手扶住，指尖轻轻在肤上，邹哲冰凉却柔的嘴贴上来，温的尖稍微探轻一下严黎的就收了回去，然后保持这密相连的姿势。他一动不动，就像一尊致的雕像，除了清浅的呼声和贴在脸上的掌心，严黎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方一说完，就把跪在自己脚下许久的年轻人一把推开，将他蓦然睁大的、而明亮的睛留在后，起推门而。

“怎么了，难我在你心里那么愚蠢，会因为自己的错误而迁怒他人？”严黎笑容更，“我只是错一个人，信错一个人，因为欺骗而得来的情，我不需要。”

红堂郎新，将衡昆扔来挡刀的始作俑者，要置严黎于死地的背后黑手。现在，却成了何家二公的幕之宾，果真世事变幻无常

“你应该怪我，我说何寄安自私，其实我也一样自私。我想让你看清他，只是为了能够得到你，得到你的，我明知你会因此受伤……”邹哲的声音闷闷的，似乎还在哽咽。

严黎相信他这次没有演戏，于是笑起来：“我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那个时候，就算你站在我面前，一件一件把事情和盘托，我也会同样的选择。所以，你无须自责，你只是……”他歪着想了一个不那么骨的措辞，“用了一更加有杀伤力的办法，而我应该因此多谢你。”

严黎冷笑，那只手他记得太清楚，曾经在他的下上留下两红痕，那样一双手竟落到了何寄祥的领。

“我又没有怪你，你难过什么呢？”不知过了多久，严黎见邹哲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只能将他的拉远，依旧揽自己怀里抱住，笑着说。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