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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枢说：“军队，国之重，能为军科发展些事，我不觉得有什么害。”

程枢将他的手打开了，不想理他。

“我什么都不懂，只有你懂，对吧。”程枢心烦意。

谢禁大约觉得自己那么说的确很惹人反，便：“你先回去，我去帮你查查其他导师，过几天去找你。”

在一个封闭的圈里得罪里面的执耳者，他程枢又没有疯，怎么可能去这事。

谢禁皱了一下眉，说：“宝贝，我知你不想听，但其中有很多利害关系，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程枢一直这么想。

不说再难找比赵院士更好的导师了，就说已经确定了去赵院士那里，转就不去了，这太得罪人了，说不定以后都没法在这个圈里混。

也许是这份曾有的喜，和随即到来的失望伤怀耗费了程枢太多力，他明明有那么多情，但情和这个现实世界却像隔着一层玻璃，让他的所有情绪都闷在那玻璃后面，表面上能够表现得很沉稳冷静

程枢低低“嗯”了一声，谢禁伸手过来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面颊和耳朵，叹了一声，说：“你定导师的事，我想我们还需要谈一谈。”

谢禁真是有病。

程枢气得脸都黑了，完全不想理他。

这件事上，我并没有错。

谢禁笑了一声，“你懂什么。”

虽然机场航站楼外车来车往人如织，但谢禁难以克制心中的情，他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在程枢的嘴上亲了一下，又握住他的手，说：“宝贝，我昨天的话的确太着急了，但是，这件事，关乎你的一辈，我们真需要好好讨论一下。”

前天晚上，程枢受到赵院士的肯定，并被他当面承诺愿意收他为弟，当时，程枢非常喜激动，但在长辈面前，要尽量保持镇定的礼貌周全的样，所以他将那份喜压抑在心底，他想要告诉谢禁，希望谢禁同他一样喜，他一直以为谢禁会的，但最后却像个笑话。

车停在机场航站楼外，谢禁看了看时间，时间算早，便说：“等我把车开到停车场，我送你过安检吧。”

程枢一路闷闷不乐，谢禁开着车，等从刚醒来的迷糊状态清醒过来，他就对程枢说：“到z城了给我电话，我看我过几天能不能时间，我去z城看你。”

谢禁太过分了，他本没有将他往心上放，不然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就让他换导师，而且还朝他发火，故意言语打击他。

程枢：“……”

程枢抿着嘴，把手从他的手里了来，他沉默着，并没有回应谢禁，但一时也不想离开。

在他的专业领域里，军科这一方面，形成的圈，就那么大，里面的领人，不是赵院士的师兄弟就是他的学生，因为这一方面，并不允许外国人接，所以比别的圈更要封闭一些。

程枢坐在副驾上没有飞快下车，他看了看谢禁，虽然这次两人闹得非常不愉快，这甚至让他改变了行程，但他心底其实并不愿意离开谢禁，他想和他在一起，希望一直看着他，和他在同一个地方，只要想他，转就能看到他。

程枢说：“不用了，你那么忙，注意。”